“最后給我上一課?教我怎么利用無辜孩子的生命達到目的嗎?”
景淳苦笑一聲,難以置信的看著孔振,“我始終認為,我們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我們也是有底線的。”
“你有底線,他們有底線嗎?”
孔振突然有些激動,瞪著他大聲說道:“你覺得那些孩子無辜,那當初你還是孩子的時候就不無辜了嗎?可他們何曾因為你是孩子就放過你呢?”
這一句話頓時就將景淳的記憶拉回了很久以前。
想到以前的種種,景淳只覺得心煩意亂,“我們現在說的,是此時此刻。”
“呵。”
孔振冷笑了一聲,“此時此刻,如今,你的眼里倒是只有此時此刻了,你好像忘了,當初是誰最執著于過去,又是誰口口聲聲的哭著喊著說要報仇……”
“是我!我知道是我!”
景淳激動不已,大聲說道:“可我說我忘記一切了嗎?我有說我不報仇了嗎?我什么也沒有說,你憑什么就……”
“你同樣也什么都沒有做!”
孔振大吼了一聲,“你看看你都安靜了多久,墮落了多久了?”
景淳終于安靜了下來。
他就那么靜靜的看著孔振,好一會兒才說:“我確實安靜了很久,但那是因為我們的人已經在風青國混不下去了,所以我必須要另尋他路。”
孔振微微一愣,倒是難得沒有說話。
又聽景淳緩緩說道:“我每日都很忙,一直在忙著將手中的勢力擴散到世
界各地,我一直在努力強大自己,深知想要報仇,光是想是沒有用的,還需要自身的實力夠強,如果自身的實力不夠,一味的跟他們作對也是沒有用的,最后的下場只會是輸!”
“你說的確實有理,可這并不是你心慈手軟的借口,你分明就對柳笙笙與南木澤心軟了……”
“是!我確實有心軟過!但你沒日沒夜的提醒我,每時每刻都在告訴我,復仇才是我應該做的!此等情況下,你覺得我能心軟多久?我確實是一瞬間想不開,可我會想開的,你應該要給我時間!”
景淳十分煩躁的說:“我知道你現在不信任我,可你的所作所為又何曾能讓我信任呢?我們本是一條船上的,可你現在,分明是想跟我分道揚鑣!這不是我會做的事!”
“那你會做什么?你倒是說說你這段時間都在做些什么?”
孔振的聲音無比冰冷。
景淳無奈道:“我已經說過了,我在努力壯大自己的勢力,也在讓自己的勢力遍布世界各地,如果說我們的所有人都只在風青國內活動,那想報仇著實難如登天!這點你也是知道的!”
孔振急切的說:“眼下不是就有一個很好的機會嗎?你都不需要去壯大你的勢力,就憑我們幾人,我們輕而易舉就能挑起兩國的戰爭,只要風青和離國打起來,遲早會牽扯到云都,三國大戰,天下大亂,復仇指日可待!”
“拿什么讓他們
打起來?你是真的糊涂了,就憑那幾個孩子,你想的真的是太多了!”
景淳憤怒不已。
孔振卻說:“我當然知道拿幾個孩子根本沒辦法讓他們打起來了,但如果是柳笙笙呢?現在柳笙笙已經被牽扯其中,只要想辦法把火引到她的身上,南木澤一聲令下,大戰一觸即發。”
景淳冷笑了一聲,“你真當南木澤是傻子了?他雖然有能力與離國打,可區區兩萬個將士,他會傻到用那兩萬將士攻打京城嗎?他難道就想不到,即便攻下了京城,他也沒辦法登上皇位嗎?”
“京城之外還有數不清的城池,數不清的將士,區區兩萬個將士,一旦動手,那便是死無葬身之地,動手就代表著輸,他怎么可能冒這個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