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禾昔不好意思的垂下了頭,“你說的對,那我們還得跟公主殿下說聲抱歉了……”
逸辰:“……”
真不知道說這倆人什么好了。
心是好的,不過這行為舉止,也是確實草率。
又聽半夏突然說道:“你有沒有想法留下來呀?我看公主殿下身邊也沒有貼身侍女,如果你愿意留下來的話,公主殿下應該會很樂意接受你的。”
半夏的這一番話,頓時讓禾昔羞紅了臉。
她當然知道半夏是什么意思。
她是想把自己留下來與逸辰公子湊到一起……
看著逸辰那茫然的表情,禾昔連忙搖了搖頭,“你說什么糊涂話呢?公主殿下哪里需要我這樣的貼身侍女?我都不太會伺候人,我留在公主殿下身邊,只會給她拖后腿,而且公主殿下身邊已經有一個逸辰公子了,哪里用得著我?”
“可我們離開的一路,你一直都在那里嚷嚷著要找人家報恩呢。”
半夏似笑非笑的打趣。
禾昔的臉蛋更紅了,“是,是有報恩的想法,可是我自己幾斤幾兩,我的心里還是有點數的,就我這樣的小廢物,我不給他們添麻煩就是最大的報恩了,我不能做那種恩將仇報的事,人家幫了我,我還
去拖人家的后腿。”
一邊說著,她十分尷尬的看著逸辰說:“公子不要把半夏的話放到心上,她,她就是開玩笑的。”
半夏挑了下眉頭,“我可沒有開玩笑,你喜歡人家,然后還不好意思說,然后分開之后又在那里茶飯不思,你……”
“不要再說了!你你,半夏!你好壞呀!”
禾昔輕輕的錘了半夏一拳頭,兩個臉蛋已經紅成了猴屁股,此刻更是頭都不好意思抬起來了。
“那個,公子,半夏就是開玩笑的,我,我……”
“你說過你喜歡人家的,早就過了嫁人的年紀了,就算是承認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之前都敢靠近人家,如今……”
“哎呀,之前我不是快死了嗎?那個時候天不怕地不怕,當然什么都敢干了,可現在我不要死了,我要臉啊,你快別說了!”禾昔的聲音特別小,就那么小聲的同半夏擠出了這么一段話。
半夏想笑又不好意思放開了笑,便笑盈盈的看著逸辰說:
“公子,你不要有心理壓力,我這人向來說話直接,就是看不慣我這個好朋友在與你們分開之后,天天茶飯不思,所以才想著把她的真心話給說出來,你別看她現在臉紅成這個樣子,只有我們兩個在的時候,她的膽子可大了。”
禾昔握緊了拳頭,臉紅的跟猴屁股一樣,“好了,公子,我們得離開了,看到你們平安無事就好,再見!”
說完,她拉起半夏的手就
往外面走,一邊還在小聲吧啦著,“你干嘛把這個說出來嘛?我就是跟你隨便說說……”
“這不是你成日在我耳邊念叨,我作為朋友就幫你把話說出來了嘛?你看你臉紅的樣子,心里明明就是開心的。”
半夏笑盈盈的說。
禾昔更加尷尬,“可是跟你說是一回事,跟人家公子說是另一回事,你把人家的臉都說紅了。”
半夏笑著回過了頭,果然發現逸辰的臉也紅成了個猴屁股。
他就那么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看著她倆嬉笑打鬧著往外走去,也沒有出聲叫住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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