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心底深處的話,杜陽似乎終于有一些累了,他打了一個哈欠。
“來人。”
“屬下在。”雷雨田低下了頭。
杜陽得意洋洋的吩咐道:“去把那些個大臣全部聚集到金鑾殿去,本皇子要親自面見他們。”
“是!”
隨著雷雨田的退下,杜陽一邊伸了個懶腰,一邊便慢悠悠的朝外面走了去。
“明兒可是一個好日子,我不僅要宣布那老皇帝的死訊,還得公布他的死因,順帶繼承那無人登基的皇位,忙啊忙,實在是太忙了。”
頓了頓,他又漫不經心的說:“對了,明日記得把牢房里面的那些犯人一同殺了,聽了不該聽的話,不死也得變啞巴。”
一聲令下,里頭的獄卒紛紛低下了頭,“是!”
頃刻間,整個天牢一團亂麻,數不清的犯人都在此刻罵罵咧咧了起來。
但是杜陽完全不理會,沒一會兒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內……
杜百里已經氣的不行,但相比于生氣,此刻的他,更多的還是無能為力。
他做了一個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可聽著周圍的吵鬧聲,心里卻怎么也無法冷靜。
該死的,自己怎么就能這么愚蠢呢?
為何直到今日才知道這些?
或許杜陽說的對,真正單純的人是自己啊!
數不清的犯人開始砸牢門,罵罵咧咧的抗議個不停。
但外面的獄卒完全不搭理,似乎覺得反正他們也逃不出去。
吵鬧中,他沉重的嘆了口氣,“
笙笙,你們現在打算怎么辦?”
耳邊靜悄悄的,柳笙笙壓根沒有回應他的話。
就連逸辰這個時候也不說話了。
因為看不見他們,杜百里的心里也特別的著急,“你們怎么了?他們是不是對你們做什么事了?”
還是沒人搭理他。
一時間,他的心里開始緊張起來,“笙笙,你們要是沒事的話,可以回應一下嗎?”
“我說你這人煩不煩啊?說了這么多話,你就一點都不覺得累嗎?”逸辰有氣無力的吐槽道。
聽到他開口,杜百里這才松了口氣,“我還以為你們出事了。”
“人都已經到這里了,還能出什么事?”逸辰實在無奈。
本想著閉目養神吧,余光又瞥見隔壁的南木澤竟然站了起來。
逸辰閉上了眼睛,突然想到什么,他猛地睜開了眼睛,然后一臉驚訝的看著南木澤。
“蒼王,你站起來做甚?”
不對,他腳上的鐵鏈什么時候不見了?
看了看被扔在地上的鐵鏈,再看看南木澤那若無其事的表情,難道說,他是自己把鐵鏈打開的?
他是怎么做到的?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剛剛也沒聽見什么動靜啊……
或許是害怕被別人關注到,逸辰不敢問的太大聲,只是特別小聲的沖著另一邊的柳笙笙說:“姑娘,姑娘?你睡著了嗎?”
柳笙笙閉著眼睛搖了搖頭。
逸辰又小聲說道:“蒼王好像要帶咱們逃出去……”
柳笙笙點了點頭。
隨后才緩緩睜開
了眼睛,“我知道了。”
逸辰:“……”
就說一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