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澤點了點頭,“確實是有,只不過江湖中更為常見。”
“如果是宮里的人跟江湖中的人有了勾結,那么精心制造一個杜百里的人皮面具也不難,走吧,先去看看父王母后。”
柳笙笙臉色平靜的說完,終于還是去了皇上的寢宮。
此時此刻,寢宮內外燈火輝煌。
一見到柳笙笙,文秋柔就迎了上去,“笙笙,就知道你會趕過來,這個時候你應該好好休息的,不必特意跑一趟。”
柳笙笙輕輕牽起她的手,“母后,你沒事吧?”
“沒事,我跟你父皇都好好的,只是剛剛事發突然,確實嚇了我們一跳。”
杜天龍不知何時又躺回了床上,一個太醫叮囑了他幾句之后,就緩緩地退了下去。
柳笙笙上前行了個禮,這才問:“父皇,您可是哪里不舒服了?”
杜天龍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
文秋柔嘆了口氣,“你父皇本就被老四給氣壞了,這會發生了這樣的事,這不,又被氣的不輕,才審問了百里沒兩
句,就把自己氣的差點暈倒過去了。”
柳笙笙嚴肅的問:“方才二哥持刀進來,逃跑之后,是立馬就抓住了嗎?”
文秋柔搖了搖頭,“他跑的太快了,一下子就跑沒了影,最后還是到他的寢宮,才把他抓到的。”
聽到這里,柳笙笙的猜測又更加明顯了一些。
如果說,剛才那個人不是杜百里,他在刺殺皇上之后立馬逃跑,而追殺他們的人,只能去杜百里的寢宮尋找,然后在他的寢宮里面把人找到,不是沒可能的。
這樣想著,柳笙笙又說:“這二哥也是奇怪,說他要逃跑吧,他怎么又跑回寢宮里面去了?這不是擺明了等著你們抓他嗎?”
文秋柔點了點頭,“是啊,所以他一直喊冤,剛剛本想好好審問他一下,看他那樣也問不出什么,就先讓人把他關進天牢里去了。”
柳笙笙輕輕點了點頭,“母后是對的,一時半會也無法查明真相,倘若二哥真的有心刺殺父皇,不將關起來的話,確實挺危險的,先關起來,等查明真相,再放他出來也來得及。”
文秋柔嘆了口氣,“母后也是這么想的,一時也是沒了主意,還以為那女人死后,一切也就塵埃落定,還以為宮里總算能夠安靜下來,誰能知曉還能發生這樣的事?”
杜天龍咳嗽了幾聲,臉色說不出有多難看。
柳笙笙連忙上前替他把脈。
他先是一怔,倒也沒有拒絕。
文秋柔有些緊張的站
在旁邊,“剛剛來的太醫說,你父皇是怒火攻心,所以才會如此難受,你瞧瞧,是不是跟太醫說的一樣?”
柳笙笙的臉色有些難看,她意味深長的看了南木澤一眼,見南木澤搖頭,便收回手說:“嗯,只需好好休息便好,不過母后,咱們能借一步說話嗎?”
文秋柔雖然心有疑惑,但還是沖她點了點頭,跟著她緩緩走到了角落。
閑聊之際,突然,一個宮女從外面沖了進來。
“皇上,皇后娘娘,大事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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