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千憶的嗓子都哭啞了,可此時此刻卻依舊鬼哭狼嚎。
杜陽失落的站在旁邊,此時此刻,看著倒是一副幡然醒悟的模樣。
文秋柔失望不已,語氣里面盡是嘲諷。
“真搞不懂你到底是哪來的那么多毒藥,又是給老四老五下毒,又是給本宮下毒,現在還能拿出毒來給老五,即便被關起來了,也仍舊不消停,這樣的你,真真是死不足惜。”
杜千憶瘋狂的搖著頭,“母后,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給你下毒,至少你的毒不是我下的!”
“滿口謊話,胡編亂造就數你最厲害,你以為本宮還會受你的騙嗎?”
文秋柔的聲音無比冷漠,開口又說:“算了,跟你廢話這些也沒有意義,來人,把她給本宮拖下去,明日午時,押去法場,斬首示眾!”
隨著杜千憶被人給拖下去,文秋柔又緩緩的牽起了柳笙笙的手,“乖女兒,沒事了,不用再擔驚受怕了。”
柳笙笙乖巧的點了點頭。
文秋柔嘆了口氣,“早知道那個女的不會消停,就是沒有想到她會做出這么多惡毒的事情來,到底還是母后高估了人性,還以為我們至少給了她奢靡尊貴的生活,還以為即便不會感激她,也做不出那種惡毒的事,結果,唉。”
“我知道的母后,任何人都有識人不清的時候,我理解的。”
柳笙笙十分善解人意。
文秋柔心中歡喜,“你能理解實在是太好了,母后還害怕你多
想呢,現在好了,傷害你的人已經解決掉了,咱們母女兩人終于能夠好好坐著聊一聊了。”
柳笙笙只是點了點頭,然后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旁邊的杜陽。
他就好像石化了一樣,站在旁邊一動不動的。
文秋柔搖了搖頭,“不用管他,讓他自己好好想一想,想著想著也就想清楚了。”
柳笙笙只是瞇了瞇眼眸,并沒有說話。
逸辰則是忍不住小聲吐槽道:“姑娘,依我看,咱們還是得遠離那個五皇子,總的來說他的腦子肯定是不好使的,明明就知道人家給他下過毒,結果去找人家的時候,還敢喝人家的茶呢,他不被毒死誰被毒死?”
他的聲音特別小,但文秋柔還是聽到了一些,便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逸辰立馬尷尬的閉上了嘴。
柳笙笙臉色平靜的說:“或許五哥只是想過去了解一個真相罷了。”
文秋柔輕聲說道:“他們幾個兄弟從小就很寵愛那個女的,也怪母后,好端端的收養她干嘛呢?當初就該仔細的找一找,然后篩選一個心腸善良的人家,而不是找那么一個狠毒之人。”
“不怪母后,當時她也只是一個小嬰兒,誰能從小看大呢?”柳笙笙的語氣淡淡的。
文秋柔又說:“就是我那個傻兒子,挨了板子不清醒,給人下了毒亦不清醒,這會差點死了,看他清不清醒!”
柳笙笙笑笑,“母后說笑了,我看五哥挺清醒的。”
“哼,
那么多個兄弟,就數他最傻了。”
柳笙笙瞇了瞇眼眸,卻是意味深長的說:“我怎么感覺,那么多哥哥里面就五哥最聰明了?”
聽到她這么說,文秋柔也只當她在說反話,并沒怎么往心里去。
回頭看了一眼,忽然發現南木澤沒有跟上來,心中不免有些好奇,“乖女兒,你夫君呢?”
那疑惑的語氣就好像在說:他平時不是一直跟著你的嗎?
柳笙笙若無其事的笑了笑,“今日差點被狗咬了一口,他估摸是打狗去了。”
文秋柔一怔,“你們差點被狗咬了?什么情況?”
柳笙笙平靜的說:“母后不必擔心,只是幾條野狗,很快就能解決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