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下人都顫顫巍巍的低下了頭,沒有人敢冒出一點聲音。
沒多久,一位宮女就小步走了過來,“皇后娘娘,人抬回來了。”
說話間,果然有兩個侍衛抬著杜陽快步走了進來,然后將人輕輕放到了地板上。
其中一個侍衛說道:“皇后娘娘,剛剛太醫說了,五殿下的毒已經解干凈了,應該很快就能醒過來。”
另一個侍衛也說:“是的,殿下中的毒剛好太醫們能解,所以已經沒事了。”
聽到這句話,文秋柔明顯松了口氣。
雖然自己的這個兒子很不懂事,但到底也是自己親生的。
這樣想著,她嘆了口氣說:“那就在這里等著,等到他醒過來。”
柳笙笙瞇了瞇眼眸,意味深長的看了南木澤一眼。
南木澤的眼神同樣復雜,與她四目相對,兩個人的眼睛里都充滿了算計。
沉思了一會兒后,柳笙笙輕聲說道:“母后,要不還是讓兒臣過去瞧瞧吧?可以嗎?”
她這乖乖的聲音,聽的文秋柔頓時心軟了,“傻孩子,你在說什么呢?那個是你哥哥,你的親哥哥!母后當然相信你不可能傷害自己的親哥哥了,你又不像某人,心地那么惡毒,所以想過去直接過去就是,用不著問母后。”
說完這句話,文秋柔還親自拉著柳笙笙走了過去。
柳笙笙蹲到地上,親自給杜陽把了一下脈。
她的眉頭微微一皺,臉色很快就沉了下來。
文秋柔顯得有些著急,“
怎么了孩子?你五哥的情況還好嗎?他身上的毒真的解干凈了嗎?”
好像相比于太醫,文秋柔要更加相信柳笙笙一些。
柳笙笙沒有說話,反倒是意味深長的看向了南木澤。
南木澤同她輕輕點了一下頭。
這一瞬間,他們兩個已經心中明了,但依舊是不動聲色。
柳笙笙緩緩收回了手,“母后,五哥身上的毒已經解清了,現在確實是個沒事人。”
文秋柔臉色一變,“既然如此,他怎么還不醒過來?”
柳笙笙尷尬的說:“可能是睡著了吧?”
聽到這句話,文秋柔一把就將杜陽拉了起來,“睡著?都什么時候了,他還能睡著?惹出了這么大的麻煩,他還好意思在這里睡覺,想個辦法把他給本宮吵醒了!”
柳笙笙出了個主意,“要不打桶水過來?”
文秋柔眼皮一跳,這……
她的女兒,還真是腹黑。
跟她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
文秋柔輕輕搖了搖頭,“水太冷了,容易凍著。”
柳笙笙垂下了眸,“母后說的是,是我考慮不周了,我怎么能想到那種歪法子……”
一見她這樣,文秋柔頓時有些急了,“哎呦,我的傻女兒,你想什么去了?母后只是擔心他著涼,沒有怪你的意思,你說的對,如此緊急的情況下,他確實不應該睡覺,來人,打一桶冷水過來。”
柳笙笙站起身來,沖上前說:“母后,不用太多水,會著涼的,要不用溫水好了……”
說到一半,她好像意識到自己踩到什么。
低頭一看,原來是踩到了杜陽的手。
不過這會好像沒人發現。
她尷尬的把腳收了回來,佯裝無事的說道:“五哥,好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