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千憶眼神一變,“又出宮了?又是帶了很多人嗎?”
旁邊的清水小聲說道:“公主殿下,奴婢突然想起來,她上次出宮好像就是跟太子殿下一起,您說有沒有可能,就是她把太子殿下帶出去,然后說了您許多壞話,所以才導致太子殿下突然不搭理您了!”
聽到這里,杜千憶微微點了點頭,“非常有可能。”
前方的宮女道:“他們沒有帶多少人,只有一輛馬車,十分低調的出了宮門……”
杜千憶瞇了瞇眼眸,“這么匆忙?前會不是還聽說她幫五哥哥解毒,然后又去找了二哥哥嗎?一天跑那么多地方,她也不嫌累的?”
那個宮女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清水卻十分認真的分析道:“肯定是又有什么計謀了,所以才會偷偷摸摸的溜出宮去,指不定還是針對公主您的……”
杜千憶一聽,頓時覺得十分有理,臉色也變得更加難看。
“說來說去還是母后偏心,我到底哪里比不過那個柳笙笙了?除了不是親生的,我對她難道就不忠心了嗎?我也當了她十多年的女兒啊,她怎么就能如此的狠心呢?”
清水嘆了口氣,“孩子什么的,沒有放在自己身邊帶,就也沒有什么感情,說到底,她自小把您扔給奶娘,便表明了對您的排斥,要是當初沒有把親閨女接回來,倒也沒有表現的太過明顯,如今,確實表現的太明顯了……”
“那也不能對那個
柳笙笙這么好吧?她是親生女兒,但她同時也是別的國家的王妃!竟然還允許他們隨時進出皇宮,難道就不怕他們勾結敵國里應外合嗎?真是一點皇后的樣子也沒有!”
聽到這句話,清水連忙說道:“公主殿下,這種話可萬萬不能說,要是傳到皇后娘娘的耳朵里,您就完了……”
杜千憶咬了咬牙,“這附近連個鬼都沒有,怕什么?”
說著,她又陰狠道:“不成,那個女的這個時辰了還跑出宮,指不定是在算計著如何對付我呢,我得親自跟出去瞧瞧!一定要想方設法的抓住她的把柄!”
“……”
與此同時,一輛馬車正從宮門緩緩駛出。
馬車上,柳笙笙的神情平平淡淡,“真不知是什么情況,你說杜司年明明都出宮去了,也看見了半夏的畫像,為什么會不去見面呢?而且后面也沒見他派人刺殺半夏,不吵不鬧也不動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一邊說著,她靠到了南木澤的肩上,“我一直在想,他或許根本就不知道杜千憶傷害半夏的事,所以才會想法子讓他們見面,可是,我偶爾又怕,怕他其實什么都知道,而且還默許了杜千憶對半夏的傷害,這樣一來,咱們做的就真真多此一舉了。”
“人心難測,誰也無法將誰看清,警惕是好的。”南木澤摸了摸她的腦袋,警惕的說。
她微微點頭,“話是這么說,但好奇也是真好奇,這京
城無聊的很,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玩重頭戲了。”
南木澤默了默,“不急,一時半會也未回去。”
“我正是這樣想的。”
柳笙笙笑了笑,“其實我有想過,直接給杜千憶一只真心蠱,省心省事。”
“可我又想,真要想靠真心蠱解決了她,怎么著也得把幾位皇子,父皇母后以及一眾大臣包括被她傷害的人全部聚集到一起,才能發揮最大作用,可這個機會實在不好找,主要是杜千憶到底有多少仇人,我們也不知曉。”
“再然后就是,這么草率的話,也沒辦法將杜千憶的痛苦最大化,如果我那幾位兄長早就知道了她真面目,且即便知道也依舊不在意這些,那真心蠱也同樣沒意義,畢竟她只要不死,即便是被趕出宮去,也依舊能興風作浪。”
“還是得知道我那父皇母后對那杜千憶的是什么態度,以及確定能夠一出手就一擊致命,才能萬無一失。”
聽完她的心里話,南木澤微微點了點頭,“你總是想法甚多。”
柳笙笙看著他,“你是覺得我想太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