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笙笙欣然接受。
宴會逐漸接近尾聲。
整個過程,時不時就會有人上前與柳笙笙搭兩句話。
盡管柳笙笙并不認識對方,也還是會十分有禮貌的應和幾句。
偶爾也能察覺到對面陰沉沉的目光。
柳笙笙干脆不搭理。
對于杜千憶,她壓根沒放在眼里。
而那個初次見面的杜陽,她也沒打算深交。
只是偶爾對上杜聽云的視線,她總是會意味深長的挑一挑眉頭,那眼神就好像在說:這一路走來,你有那么多的事情都要稟報皇上,準備何時稟報?
杜聽云臉色難看,看著似乎為難極了。
柳笙笙清了清嗓子,突然說道:“父皇,其實,我在來京城的這一路上發生了諸多瑣事,不知父皇有沒有時間與我閑聊幾句?”
見柳笙笙主動跟自己講話,
杜天龍笑得十分歡喜,“笙笙愿意敞開心扉,朕自然是洗耳恭聽。”
這么好說話?
真是沒想到呢。
柳笙笙正欲開口,杜聽云卻突然說道:“父皇,兒臣也有事稟報!”
杜天龍臉上的笑容微微收起,“你有何事,明日早朝再稟報也不遲,笙笙在外顛沛流離多年,難得與朕父女相認,既愿與朕談心,朕自當要先聽她的。”
杜聽云急道:“可……”
“你是兄長,要讓著妹妹一些,況且今日宴席只談喜事,不談憂愁,再重要的事都明日再說。”
杜天龍的聲音似乎冷了幾分。
杜聽云只好做罷。
只是看向柳笙笙的眸里帶著一絲絲的懇求……
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怕自己在這個時候說出一切。
但柳笙笙并不清楚他具體害怕的是什么。
難道是怕自己揭穿杜千憶?
呵,她可沒那么傻。
眾目睽睽之下,證據沒在手上,人證也還沒到,在不能夠一擊致命的時候,柳笙笙是不會輕易出手的。
省的到時沒把杜千憶給弄死,反倒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與她鬧的不愉快。
想著,她最終只是把棄嬰塔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聽完她的話,全場皆有些震驚。
杜天龍更是臉色難看的說:“真沒想到,我離國子民,竟是生活在如此水深火熱之中,即便是女嬰,那也是活生生的生命,他們怎能如此虐待?”
柳笙笙嘆了口氣,“是,所以在來京城的路上,我讓大
哥將所知的棄嬰塔全部砸了,不知是對是錯……”
杜天龍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
“那種喪盡天良的東西本就不應該存在于世上,你砸的對!便該砸個粉碎!”
全場寂靜無聲。
畢竟在這里的大部分人,或多或少都聽說過那個東西……
杜聽云微微低下了頭,沒有說話。
柳笙笙又說:“其實這件事情還是多虧了大哥,大哥還說,他以后會努力保護所有女嬰,還民間百姓一個安寧。”
頓了頓,她又道:“他方才所說的急事,其實就是想讓父皇將保護女嬰加入我國律法,只是此事,怕是會惹怒不少男子,畢竟在很多小村小縣,女嬰對許多男子而言,都是賠錢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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