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杜聽云的心情有多復雜,想必只有他自己知道。
白蒼無奈的搖了搖頭,“從未想過公主殿下會干出那樣的事情,利用您的名義去殺別人,這點確實是過分了……”
杜聽云咬了咬牙,沒有說話。
白蒼又說:“那個女的被滅了全族,根本就不相信您是無辜的,她滿心仇恨,還偷偷被柳笙笙他們給放了,倘若哪天卷土重來,又沖著您來就不好了……”
頓了頓,他又說:“要不咱們還是找個時間,斬草除根了吧?”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杜聽云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齒的說道:“從什么時候起,你也變得這么心狠手辣了?一個小姑娘,被殺了全族,幾十個族人全部被滅,你卻還要殺她滅口,虧你說的出這樣的話!”
“可是不殺她的話,六公主干的那些事,遲早有一天會被天下人唾棄的!”
白蒼語重心長的說道:“太子殿下的心到底還是向著六公主的吧?”
杜聽云瞇了瞇眼眸,“你說的固然對,但這次她真的過分了!”
白蒼連忙低下了頭,“太子殿下有何想法?”
“走一步看一步,先回京城再說。”
“好吧……”
“……”
那是一個很小的縣城,縣城的街道甚至都容不下兩萬多個將士,愣是從那家客棧的門口一路排到了縣城之外……
可謂是漫山遍野都是人。
就在那家小客棧的二樓,柳笙笙與南木澤正十分悠閑的喝著
茶。
“時間過得可真快,轉眼又傍晚了。”
柳笙笙輕聲感嘆。
南木澤親自為她泡了一杯茶,“恩,再過不久就能到京城了。”
柳笙笙勾了勾唇,“你說那只跟屁蟲,是打算跟蹤我們到京城呢,還是要找到機會才會現身?”
南木澤沉默了片刻,“或許應該給她一個機會。”
逸辰一直靜靜的站在旁邊,開口就說:“姑娘,那個跟屁蟲已經跟了咱們很長一段時間了,也不動手,也不現身,也不知道他是抱著怎樣的目的,要不就讓我過去,直接把人給揪出來吧?”
柳笙笙輕輕地搖了搖頭,“人家只是在等待時機,急什么?”
逸辰嚴肅的說:“指不定人家是想等待刺殺你們的時機呢……”
柳笙笙挑了挑眉,“有點道理。”
“直接把人抓起來,不就能知道他們的目的了嗎?”
逸辰小聲說道:“反正姑娘你有真心蠱,不怕他們不說真話。”
柳笙笙給了他一記白眼,“最初人家只給了我三只,后面離巫族開的時候,我也就帶了小幾只走,到了如今,我身上總共就剩兩只,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用掉的,這種東西寶貴的很,還是不要輕易用了。”
逸辰扯了扯唇角,原來是這樣……
那看來確實得引蛇出洞了,才能知道那條蛇的目的是何……
這樣想著,逸辰又說:“好像自從咱們離開那家酒樓,那條跟屁蟲就一直在咱們后面,不遠不近的,有時
候坐馬車,有時候又混進商人堆里,自以為藏的很好,實際上漏洞百出……”
“我有一種錯覺,就覺得吧,那條跟屁蟲應該也是個女的,估計智商和那個禾昔姑娘差不多。”
說到這里,逸辰不知為何閉上了嘴,耳根還紅了紅。
柳笙笙意味深長的說:“如果是女子的話,你們覺得,她是沖誰來的?”
說著,她還略帶打趣的看著南木澤。
逸辰認真的說:“蒼王殿下俊美絕倫,倘若真有女子沖他而來,倒也正常吧?”
話才剛說完,南木澤就冷冰冰的瞪了他一眼。
逸辰連忙低下了頭。
柳笙笙捂著嘴巴笑了笑。
見她笑得那么開心,南木澤輕輕搖了搖頭,笑容里面帶著一絲寵溺。
“有人盯上為夫,你似乎很開心吶?”
柳笙笙唇角抽了抽,這是什么腹黑的發言?
“你想什么呢?我這不是知道有人盯上你也沒用嗎?”
南木澤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卻說:“總該裝模作樣的吃吃醋。”
柳笙笙的唇角抽了抽,“那……我去把那女的揪出來,暴打一頓?”
這下輪到南木澤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