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例銀子也不差這一日兩日的,底下那幫小蹄子,我還能不知道,若是待她們太好了,只當我是個好性兒,好欺負,回頭若是有什么地方處理的不好,少不得她們在背后偷笑我。」
宮女連聲應是,「主子說的沒錯,都是一群賤骨頭罷了,晾幾日也好,也該叫她們知道,誰才是他們的主子。」、
趙月
蟬自鼻孔里發出了一聲輕蔑的笑聲,「我這會兒著實懶得管他們,倒是外頭那個,給我好好盯著。
今日的事情不大,倒是弄不死她,且等兩日,想個辦法,讓她沖撞到她不能沖撞的人要緊。
橫豎這個江淑華,我是一天都不想看到那張臉了,著實叫人惡心得緊。」
宮女嚇了一跳,「主子的意思是……」
趙月蟬瞇了瞇眼睛,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跟了我這么久了,還不知道什么話能說什么話不能說不成?」
得了這句話,宮女終于確定自己的理解并沒有偏差,嚇得聲音都變了,「可是主子,若真……別說殿下了,只怕趙家咱們就不好交代。」
「所以這不是說讓那去么?我能有那么傻,會自己去做這件事情么?」
宮女不敢說話了,她是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趙月蟬竟然真的想要害太子妃的胎。
因為不管怎么說,在她們這些人眼里,太子妃和趙側妃到底是一家人,不管是哪一個生了兒子,那未來的儲君身上都有趙家的血脈。
趙月蟬笑著道:「你跟了我這么多年了,還不至于被這么一點兒小事兒嚇到了吧?」
宮女沒有說話,臉上的表情很是猶豫。
「你可要想清楚,趙明溪再如何姓趙,那也只是趙家的嫡女而已,跟你可是沒有半點兒關系,能決定你的下半輩子的人就只有我,我好了,你才能好,你不會連這點兒道理都不知道吧?」
宮女終于被說動,當即便咬牙道:「主子且容奴婢去安排,大概要個兩天時間,最要緊的是,不能讓任何人懷疑到主子的身上,這就需要特別小心了。」
「我相信你的能力!」趙月蟬這才放下心來,右手食指在椅子的把手上愉悅地敲擊著,「不管是誰擋在我前面,我都看不慣,更何況,我也不是頭一日看不慣趙明溪了。」
宮女比旁人更清楚自己這位主子,自小時候起便嫉妒趙明溪的事兒。
只是那個時候,趙家只有一位當太子妃的女兒,所以,趙明溪便是所有趙家人眼里的光,至于其他站在光后面的女孩子,得不到趙家人的目光。
宮女正在思考著要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將趙明溪的肚子搞掉,還要嫁禍在江淑華的身上。
大概第一步還是要先買通幾個人,江淑華跟前的人和趙明溪跟前的都需要。
還得確保她們不會忽然反口出賣,那么,就必須要將這兩個人跟前的所有人都調查清楚。
她垂著頭一直在認真地思索著。
趙月蟬很是滿意,她喜歡有能力而且聽話的丫鬟。
「主子,奴婢可能得去安排一下。」
趙月蟬叫了兩個宮女進來,想要趁著這個時候換一下指甲的顏色,便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去吧!記得要快,我沒有那么多的耐心等你們。」
宮女才要出去,外頭忽然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兩個宮女。
趙月蟬皺了皺眉,「不就是叫你們準備染指甲么?殿下今日事情多,沒有這么快回來,你們這般風風火火地做什么?」
兩個宮女對視了一眼,表情有些緊張。
其中一個咬牙走過來,直接跪了下來,「主子,那頭江良娣……暈倒了。」
另一個也跟著跪了下來,在趙月蟬開口之前加了一句,「殿下撞見了,便直接抱了回去,這會兒太醫已經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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