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凱沒有明說，明顯是在賣關子，佟瑤感覺他沒干好事，知道太多沒好處，索性也沒再追問。
郭錦念和顧紅衛一直注意兩人談話，聽到趙文凱的話，也覺得很奇怪，看佟瑤走了，他們也起身跟了出去。
到了咖啡館門口，郭錦念便認真道：“這男人一看就不一般，身上戾氣太重，我感覺他手上肯定沾過人命。”
佟瑤和顧紅衛詫異地看向她，郭錦念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你們別這樣看著我，我敢打賭，他手上肯定沾過人命，我不是隨便說的，這幾年在社會上跑，多少也會看點人呢。”
郭錦念也接觸了不少道上的人，要不然也不會這么說，趙文凱這人不簡單，佟瑤防著他是對的。
佟瑤笑道：“我沒有不相信你，你說的沒錯，他身上確實沾了人命，估計警察已經調查到他身上了，所以他才開始安排以后的事情，我只是沒想到，你竟然看人這么準。”
顧紅衛卻在思索趙文凱最后那句話，“瑤瑤，你覺得他送的禮物會是什么？”
佟瑤搖頭，“我也猜不到，但是我覺得他肯定不會干什么好事，倒是也不至于害我，他對王純，確實是有幾分真情在的。”
少時感情走到至今，一直無微不至地照顧王純，現在要出事了，還把大部分財產都留給了王純，足以說明了他對王純的心意。
離婚見人品，這話不是說說的。
如果趙文凱沒出和林蔓那檔子事兒，她還能高看趙文凱一眼，夸他雖然壞，對王純倒是很真心，但是有了林蔓的事情，怎么想怎么讓人覺得惡心。
除非不圖感情只談錢財，不然沒幾個女人能夠接受趙文凱的行為。
太膈應人了。
郭錦念和佟瑤想到了一塊，接話道：“我覺得趙文凱這人腦子多少有點不大正常，如果真的很喜歡王純，就該對王純一心一意，哪怕是沒孩子，也不該背叛他們之間的感情，哪個女人能接受丈夫和小三生了孩子，還把孩子接回家給她養啊？哪天要是知道了真相，好人也得瘋魔。”
“佟小姐，麻煩轉告你這位朋友，背后議論別人，也最好走遠一點，不然很容易被人聽見。”趙文凱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
三人回頭，就見趙文凱不知什么時候站到了他們身后。
郭錦念尷尬不已，雖然趙文凱很壞，但是在背后說人確實有點不道德。
“忠言逆耳，你聽不慣很正常。”佟瑤回頭看了趙文凱一眼，然后眼神示意顧紅衛和郭錦念走。
這家伙就是個瘋子，還是少得罪他為妙，趙文凱這人可不像是多大度的人。
顧紅衛和郭錦念會意，剛想走，就被趙文凱叫住。
“等一等。”
這話是沖著郭錦念說的。
郭錦念愣怔了一下，回頭看他，“你是叫我？”
趙文凱點頭，“關于你剛才的話，我也有幾句想說。”
郭錦念，“你說吧。”最多威脅她不來京都了唄。
誰知趙文凱不但沒威脅，還真的認真說了起來，“阿純不能生孩子，這個事情，想必佟小姐已經跟你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