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厲云州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我笑著替厲云州打抱不平著:“畢老師,云州送您的酒您可是也沒少喝。”
“咳咳……”畢常林假裝咳了兩聲,立刻轉移了話題:“嗯,這參好啊!這參泡酒喝那有強身健體的功效……行了,都別在這兒杵著了,進屋去坐,我也給那個失憶的檢查檢查。”
一行人走進畢常林的木屋,畢常林單獨將蘇煜帶到房間里檢查,我們則在外面忐忑不安的等候著。
從得知蘇煜頭疼,我就擔心會是那場爆炸后的后遺癥,當時蘇煜全然護在我身上,那炸彈的威力那么大,很有可能會對他的大腦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倘若真是這樣,我心里一定會愧疚一輩子。
這場看診仿佛格外漫長,不知過了多久,畢常林終于推開了門,卻沒見到蘇煜和他一起出來。
我急切地走上前追問:“畢老師,我哥的情況怎么樣?他不僅失憶了,最近還突然開始頭疼,每次都疼得特別嚴重。”
畢常林卻是不緊不慢地在桌前坐下,先是給自己倒了杯茶水,一邊喝一邊說著:“他失憶是因為腦部曾經受過重擊,淤血壓迫了腦神經。也正因為這塊淤血,讓他偶發頭疼。”
我和厲云州都是驀然一驚,我們對視了一眼,眼中是同樣的疑惑。
蘇煜是在爆炸時才突然出現擋在我身前的,并沒有與黎興接觸過,頭部怎么會受到重擊呢?
我緊張地看向畢常林,“那能治嗎?”
畢常林罕見地擰眉沉默了片刻,在我心中逐漸忐忑時,突然嘖了一聲,“頭疼能治,但至于他的記憶,能不能全部想起來,我不能保證。”
我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只要能夠減輕蘇煜的痛苦,倘若往事真的記不起來,那也不必強求。
“我給他點了安神香,也給他扎了針,應該能夠緩解他這些天的頭疼。我會根據他的情況研究出一套治療方法,但到底能不能恢復記憶,那就隨緣吧。”
撂下這番話,畢常林起身就離開了小木屋,去他專門研制藥材的小屋。
我走到畢常林的房間門口,遠遠地望了蘇煜一眼,心里很不是滋味兒。
“他到底經歷了什么?”
我只是隨口嘟囔了一句,俞晨君卻突然一聲嘆息。
“蘇煜之前曾經被關在一棟別墅里,他只記得那里很陰暗,所有的門窗都被封的死死的,顯然是有人故意囚禁了他。我和黃雀都在調查這伙人,可是目前還沒有線索。我想應該是這伙人將蘇煜帶到歐洲的。不過具體怎么回事,要等到蘇煜醒過來再細細盤問了,或許他還會記得什么細節。”
我心中一驚,蘇煜曾經被囚禁過?那得是多艱難的一段日子啊!他是怎么挺過來的?
我的心狠狠揪痛著,同時也生起惱意,我發狠地說道:“我也會派人去查,不管那伙人有什么背景,我一定要把他們揪出來!讓他們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厲云州攬住我的肩膀,輕聲安撫著我,“你別生氣,當心氣壞了身子,這事兒我來查,你就多陪陪蘇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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