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再厲害的高手,面對著他這一擊,若是應接的話,就算不死也會遭遇重創。
魔君的臉上不由浮現出了一絲尤為自信和得意的笑容,在他看來,下一秒鐘,便是葉凡噩夢的降臨。
然而很快他面容上的笑容便僵住了。
因為葉凡竟然硬生生地將長矛接住,這也就無疑意味著,他的一只手臂,竟承受了千萬斤的力量。
盡管他的腳步伴隨著慣性,在地面上向后滑動了數米,甚至地上因此劃出一道又深又長的足跡,但看得出來,他卻沒有受到任何傷。
沒錯,從那平靜如水的面色上便能觀察出一二。
“看不出來,你這狗頭力量倒是挺大。”
葉凡止住腳步,手中依然攥著那根長矛。
而魔君距離的他的位置并不遠,因為沒有撒手的緣故,他順著那利矛被葉凡拽了過來。
從場面上看,這一招,明顯魔君落敗。
畢竟他是始料不及的突然襲擊,然而卻沒有傷到對手,反倒是被葉凡牽著鼻子走。
見此情景,風炎以及云詩汶那各自高懸的心這才放了下來,稍微松了一口氣。他們覺得,葉凡之前的狂傲,并非是吹牛皮,而是真的有資本能夠打敗勢不可擋的恐怖魔君。
“你同樣出乎我意料之外。”
魔君咬牙切齒地說道,他身材魁梧高大,要比葉凡的體型大兩倍,手臂水桶般粗,其上布滿了遒勁的肌肉和蜿蜒曲折的青筋,看上去異常猙獰,震撼人心。
對比之下,他的力量很顯然要比葉凡強大的多,就像是一頭強健有力的雄獅跟一只瘦弱不堪的小綿羊對比,換做任何一個正常思維的人,都認為二者若發生打斗的話,最終的勝出者,必然是魔君無疑。
然而在武力世界,從來都沒有看表面現象上那般簡單。
若不然的話,每個人都練成大塊頭得了。
魔君言語間,竭盡全力地用盡,試圖將自己的兵器長矛從葉凡手中拽回來。
然而奇怪的是,饒是他百般努力,那矛卻始終像是扎根在葉凡掌心處似的,紋絲不動!難道說,這個臭小子所隱藏的力量,比自己的還有巨大、磅礴?
“敢殺我的奴仆,今天你們死定了,一個不剩全部殺光。”
魔君怒氣滔天,目光落在云詩汶身上后,話鋒一轉,“至于這美女則留下來,為我傳宗接代,我魔君怎會沒有后代呢。”
“我的女人你也敢動?”
葉凡冷如刀鋒的眼神凝望向對方,“原本想留你一條狗命,如今看來,完全沒有必要。”
正驗證了他曾經堅信的觀念,對某些壞人的憐憫,就是犯下最大的錯誤。
不僅僅是因為魔君打了云詩汶的主意,還和對方的身份有關,魔君,聽起來就注定是禍害凡間的厲害家伙。
這類角色,實力越強越是可怕,畢竟不是為正義而戰,心念邪惡。
“誰是你的女人哦。”
云詩汶嬌嗔了一聲,瞪了瞪葉凡,然而臉蛋上的笑容出賣了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不僅沒有動怒,反倒是滿心歡悅。
“都同床共枕過,你若是一個有責任心的女人,那就要應該對我負責哦。”
葉凡調侃過后,又將注意力放在魔君身上,“今天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風炎在一旁叮囑道:“葉少俠,無論如何都不能放過這狗頭怪,它是從一柄奇怪的殘劍中逃出來,我想多半是罪孽深重被某人正義俠士封印在劍身中,也怪我,不該一時迷糊,修復了殘劍,若不然的話,它
也就不會再重見天日。”
“你們這群有眼無珠的家伙,竟敢在本尊面前一再放肆,我會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就算不死,也是生不如死。”
魔君咬牙切齒地說道,“我說過,我最恨別人叫我狗頭怪。”
“可你就是狗頭怪!”
葉凡、風炎、云詩汶,三人異口同聲地回應道,心有靈犀一點通,默契的配合讓他們也禁不住地相視一笑,似乎面對來自于魔君的生命威脅,絲毫沒有任何擔憂。
若是風神會說話的話,恐怕也會做出同樣的舉動。
“你們誰先受死!”
魔君殺心變得尤為強烈,他本身就是那種殺戮成性的人,價值如今被惹怒,所以此刻眼中唯有無盡的殺意。
“你確定殺得了我們?”
葉凡笑道,這話也只有他才會底氣十足,語氣這么硬,無論風炎還是云詩汶,肯定不是魔君對手,就算風神,恐怕也沒有十足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