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葉凡隨隨便便甩出的止血丸,便令花仙子大開眼界,的確是藥物中的極品,藥效出奇的好。
跟葉凡比起來,那個傳說中的草藥師左子行連個屁都算不上。
“是不是覺得,好東西太多,一時間接受不了。”
“沒錯,就算給我們其中的十分之一,都是大大的驚喜。”
“將來還會有更好的,這些呢你們別嫌棄,先湊合著用。”
“我們珍惜還來不及呢,怎會嫌棄。”
“師父,那我們當真收下了?”
花仙子激動的手指都在微微哆嗦。
“千萬別客氣。”
葉凡微微一笑,“將來淘到更好的寶貝,再送給你們。”
“師父,你對我們實在是太好了,真不知道該如何報答這份恩情。”
若不是慕牧還在場,花仙子都有些控制不住想給葉凡一個發自肺腑的擁抱了。
“好好習練本領,是最好的報答。”
這時,葉凡主動上前,給了她一個猝不及防的擁抱,當然這時輕輕地一抱,屬于純友誼的。
緊接著,葉凡又擁抱著慕牧,笑道,“我就要走了,你就不打算給我一個吻別嗎?”
“偏……偏不給。”
“那我可就真走了啊。”葉凡撒手。
“別。”
慕牧見狀,頓時著急了,也顧不上他人的目光,輕輕踮起腳尖,花瓣般的芳唇落在了葉凡的嘴唇上。
這是一朵熱情而又羞澀的玫瑰。
葉凡想了想:“花仙子,有一件事我想問你。”
花仙子畢恭畢敬:“師父請講。”
“若我見到風炎,真的讓我殺他嗎?”
“這——”
盡管之前花仙子口口聲聲要求葉凡殺了風炎,但沒想到當她反過來面對這個問題時,竟變得猶豫不決,從未有過的遲疑糾結。
“其實你心里一直有他對嗎,我可不愿意做這個罪人。”
葉凡安慰道,“放心吧,我會處理好一切的。”
花仙子央求著:“師父,他這個人有些不近人情,如果有些做的不對的地方,千萬別跟他一般計較。”
“好,我答應你。”
葉凡笑道,“若不然的話,恐怕你也將魂不守舍,無心習武。”
“如果你有求于他,他不幫忙的話,告訴我,我定狠狠教訓那個家伙。”
“我會搞定的,若是一切順利的話,離開蓬萊仙島之前,我還會再回來看你們的。”
“嗯,我們等著你。”
花仙子與慕牧隨后將葉凡送出了花仙宗,直至望著對方的身影消失不見,依然戀戀不舍地不肯離去。
在距離玄劍門不遠處的一家名叫悅來客棧的地方,一樓就餐處,幾名位于房屋中間位置,坐在一桌的年輕男子正在嬉笑著打賭。
他們一個個面紅耳赤,桌上以及腳邊皆擺放著空了的酒壇,看來喝的不少。
“誰敢上去吻那姑娘一口,我就贈他一壇酒。”
其中一白衣年輕男子目光瞥向不遠處,獨自就餐的紅衣女孩。
此人相貌雖然看上去儒雅風流,不過眉眼間卻隱現著戾氣與猥瑣,他的一身白色華衣質地上乘,上面甚至鑲嵌著醒目的珠寶,跟周圍漢子們的普通粗衣格格不入。
他叫西門丁,是附近乃至整個蓬萊仙島最大石礦礦主的獨生子,有錢有勢,自幼又跟著武師學藝,擁有一身好武功,所以自認為自己乃人中之鳳。被盯上的女孩姿色平平,若是換做是一個美女的話,估計西門丁就親自“動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