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并非你的錯,錯在師父,功夫尚淺,不足以殺敵,未能保護好徒兒們。”
花仙子由衷地發出自責。
“嘖嘖嘖。”
白眉道長則懸浮于半空中,陰陽怪調地熱諷冷嘲。
就在此時,葉凡從昏睡中蘇醒,口中發出了一道悶哼聲。
“你還好嗎?”
慕牧見狀,又驚又喜,至少葉凡還活著,這給了她心頭極大的安慰。
“我,當然沒問題。”
葉凡盤膝而坐,開始運氣排毒,沒多時,便將體內的毒素排了出來。
如此以來,那焦黑的肌膚變得更加黑乎乎的,簡直不忍直視。
他站起身,蹙了蹙眉頭,“究竟怎么一回事?”
“他們是天照門的人,這老東西叫白眉道長。”
花仙子在驚喜中介紹說,“在你昏迷之際,牧兒前往東雙山拜訪草藥師左子行,希望能夠從他那里獲得解藥,誰知那老東西竟然是個禽獸不如的老色鬼,欲非禮牧兒。”
或許是受了重創的緣故,她在講完上述一段話后,停頓下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也沁滿了珍珠般細密的冷汗。
“師父,你先歇歇,不用動怒或者過于激動,讓我來說。”
既然葉凡活了過來,慕牧則暫時放棄了自刎的念頭,畢竟若是華夏少年出手的話,還是很有把握打敗天照門的人的。“左子行用藥迷昏了我,只不過這時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他與一個年輕人自相殘殺,所以這老東西并沒有得逞,后來我蘇醒后,沒做任何停留,直接離開,對方雙腿殘疾,坐在輪椅上追趕出了山洞,或許是
不慎摔死,他的師父率眾找上門來,一口咬定是我殺害了對方。”
“然后這群人就在這里大開殺戒,我想以死謝罪,誰知你又醒了過來。”
“我明白了,不用再說下去了。”
葉凡鬼魅般穿過匆匆人群,來到慕牧身邊,將其擁在懷里,溫柔體貼地說道:“對不起,是我醒來的太遲,讓你受委屈了。”
他的簡單一句話,陽光般,足矣讓慕牧的芳心融化。
他陡然抬起頭,環顧著四周:“想要殺我的女人,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
那冰冷的話語,以及冷如冰川般的眸光,頓時令望見他的人,不寒而栗。
“哈哈哈哈,狂妄小子,敢在老夫面前囂張,地上的死尸,便是你不久后的下場。”
白眉道長不知葉凡來頭,見他年紀輕輕,甚至面龐有些稚嫩,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罷了,因此根本就沒將其放在眼里頭。
“前輩,你先下來休息會吧。”
葉凡見花仙子身負重創,于是提出了建議。
“好的。”
花仙子對葉凡的態度,早已是今非昔比,甚至有了三百六十度大轉變,完全是天翻地覆。
她毫無冰冷可言,竟乖巧的很。
其實在她的心目中,已是認定了要拜葉凡為師。
尤其是經過此番與天照門的交鋒,自己完敗白眉道長,更是意識到武力的重要性。
能讓她由衷欽佩的高手,想必唯有葉凡了。
她若是有此少年一半的功力,又怎會被白眉道長所欺負。此時此刻,花仙子對葉凡的態度,跟徒弟對待師父沒啥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