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眉道長望著慕牧,雙目中,殺機涌動,好似殺人魔頭一般。
“請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并沒有殺左子行!”
慕牧覺得自己被含冤的很,她原本想稱呼左老前輩,但是覺得左子行并配不上“前輩”二字。
她驚訝地補充了一句,“他死了?”
記憶中,臨走前,對方還對自己死纏爛打,竭力追趕呢。
莫非是山洞之中,那具尸體的身邊人過去追殺了左子行?
這個黑鍋,她不背!
是自己做的,定然不會隱瞞。
但若不是她作為,為何要承認呢?
白眉道長冷哼了一聲:“少在這里裝蒜了,你殺的人,自己會不知道?”
“老道士,少胡說八道,向牧兒潑臟水。”
花仙子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我了解牧兒的為人,她心地善良,從未有殺戮之心,說左子行是她殺的,打死我也不會相信。”
她臉上的寒霜更重,“還有,請將殺人證據拿出來,若是沒有的話,請你們不要在這里胡攪蠻纏,我花仙宗從來都不歡迎沒禮貌沒素質的人。”
“我可以作證!”
這時,天照門的一名青衫青年站了出來,“我親眼見到她殺了人,然而逃之夭夭。”
他這完全是栽贓陷害,而且是按照了白眉道長的旨意。
畢竟如果僅僅因為左子行追趕慕牧摔落山崖的話,那么其實跟后者的關系并不是很大,天照門想要怪罪下來,很難。
所以白眉道長索性潑臟水,陷害于慕牧。
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其徒必有其師,左子行如此齷齪,他的師父也好不到哪里去,陰暗的很。
慕牧認真地說道:“我并不認識你,而且我沒有殺左子行的必要,所以就算他死了,也不是我所為,你一定是認錯人了。”
誰料那青衫男子卻裝作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敢做不敢為,你真夠替花仙宗丟臉的。”
“放肆!”
花仙子身形如電,眨眼間便給了對方一大耳光,頓時將其扇的眼冒金星,七葷八素,“我花仙宗丟不丟臉,不是由你這種小輩說了算,牧兒從來都是我宗門的驕傲,無需無知的外人指手畫腳。”
“倒是你們天照門,無理取鬧,咄咄逼人,目中無人,該回去好好修煉修煉素質了,免得出來瘋狗般狂吠,丟人現眼。”
她的身手極快,在扇了青山男子一巴掌后,眨眼間又回到了原處,仿佛出手的人,不是她。
白眉道長的面色轉為陰暗,異常難看。
“老婆娘,竟然敢當著我的面打我的弟子,這個梁子算是結下了,天照門與花仙宗勢不兩立。”
“就算我不結下,你們也是早已做好了打算,你們一行人此次前來,不就是故意找茬嗎?”
花仙子面無懼色,“我花仙宗從來不主動惹事,但也不怕事,你們找錯了欺負的對象。”一時間,雙方劍拔弩張,氣氛驟然變得格外緊張,仿佛隨時都有可能爆發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