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這個小丫頭的力氣還挺大。”
左子行的面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少廢話,趕緊將解藥交出來,之前的事就一筆勾銷了。”
慕牧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她依然萬分牽掛著葉凡,無心在此糾纏,所以迫切地提出了要求。
“恐怕要令人失望了,因為我根本就沒有解藥。”
左子行如實交代,“盡管我是一名草藥師,可以研制諸多藥物,但是那風雷谷的毒霧著實古怪,很少有人能夠研制出解其毒的特效藥,所以你就死心吧。”
他隨后又猥瑣笑道,“不過呢,我為了你可以潛心制藥,這期間你要留下來陪我,你看如何?”
“你做夢吧!”
慕牧扭頭便走,她知道時間不能再浪費了,既然左子行這里沒有解藥,那么自己就要盡快趕回去,跟師父商討,另想辦法。
“別走!”
左子行爬上輪椅,跟在了慕牧的身后,追趕了上來。
看來他不得到這小丫頭,誓不罷休。
畢竟煮熟的鴨子飛了,到了嘴邊的肥肉就這么沒了,他當然很不甘心。
慕牧不予理會,徑直而走,她已慢慢恢復了體力,所以遠遠地將對方甩開。
出了山洞,左子行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已朝著遠處飛去的慕牧身上,一不留神,輪椅順著石階向下翻滾,當場斃命。
這家伙或許萬萬沒想到,自己會以這種極其奇葩的方式,結束了自己性命。
……
“牧兒,你終于回來了!”
花仙宗,花仙子神不守舍地左右徘回,總擔心有不祥的事情發生,直到望見慕牧的身影,這才放下心來。
“你還好嗎?”
“我不要緊。”慕牧并未將在東雙山上發生的一幕講出,因為她羞于啟齒。
“你看上去好像有心事。”
花仙子跟愛徒在一起生活了十余載,所以對方的喜怒哀樂是瞞不過她的眼睛的。
“這——”
“有什么事連為師都不能知道嗎?”
慕牧遲疑片刻,艱難地開了口:“那個左子行,其實是個禽獸不如的東西,他暗中對我下藥,讓我昏迷了過去。”
“什么?”
花仙子聽聞此言,當即面色驚變,大吃一驚,“他怎會做出如此齷齪之事。”
她擔心的是,愛徒在昏睡中被占了便宜,甚至被左子行染指。
像慕牧如此天仙般的少女,被迷昏后,任何一個正常的異性,都會對其想入非非,動手動腳的,更何況,左子行主動下藥,本身就心懷不軌、不懷好意。
她真是后悔,將愛徒獨自派遣出。
慕牧似乎猜出了花仙子的心思,強顏歡笑,安慰道:“師父,我沒事。”
“你怎會沒事。”
花仙子一頭霧水,“那他迷昏你的目的究竟是為何?”
這沒道理啊,她百思不得其解。
“可能在我昏迷期間發生了意外,因為待我醒來后,我發現不遠處有一具尸體倒在了血泊中,或許他曾經與左子行發生過打斗。”花仙子恍然大悟,“這樣就解釋的通了,不行,我得找那老東西算賬,竟敢打我愛徒的主意,若不是節外生枝,恐怕你已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