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老子殺了你!”
年輕男子惱羞成怒,提起褲子怒目相對。
作為一個男人,最羞恥的事莫過于此,最忌諱別人說自己不行。
更何況,他年輕輕輕,并非到了老翁之年。
他殺氣騰騰地向著左子行走去,目露兇光,殺氣逼人。
左子行在調侃完對方過后,心陡地提了起來。
他真的擔心那小子因為羞惱而動了殺機。
原本自己跟年輕男子的身手半斤八兩,誰料因為剛剛中招受了傷,所以此刻若是再交鋒,自己絕對是毫無還手之力。
難道真的沒有一線生機了呢。
絕望之中,左子行很不甘心,他不愿意就這樣稀里糊涂地死在神秘來者的手下。
要死,也要死在慕牧的石榴裙下。
常言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便是這個道理。
“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殺了你,我好專心享用那小美女。”
年輕男子一步一步,步履緩慢而又煞氣重重地走過來。
“等一下!”
左子行急忙出聲制止,“殺了我,你得不償失。”
年輕男子表示嚴重懷疑:“少特娘故弄玄虛,你倒是說說看,殺了你我能有什么損失。”
“你身體有病!”
“廢話,不用你說老子也知道!”
聽聞此言,那青年的肺都快氣炸了。
這簡直就是在往自己的傷疤上撒鹽。
對于始作俑者,他是絕對不會饒過對方的。
這更加堅定了他的殺心,眼神里,充滿了血腥氣息的殺戮,濃重的令人感到一絲壓抑。
“我沒有嘲諷你的意思。”左子行接連擺手進行澄清。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解釋嗎?”
年輕男子冷哼了一聲,殺心不為動搖。
“我的意思是,我有辦法幫助到你。”
“你什么意思?”
“或許你已經看出來了,其實我是一名草藥師。”
左子行緩緩道來,“這里的一草一木,都能體現我的身份。”
“你能幫助到我?”
對方聞言,當即變得又驚又喜,那渾身原本騰騰殺氣,立刻得以收斂,消失的無影無蹤。
“當然,這種疾病對于別人而言,可能很棘手,對于我嘛,并非難事,簡直就是易如反掌信手拈來。”
左子行點了點頭,說的輕松自如。
年輕男子迫不及待他詢問道:“你有什么辦法?”
他之所以如此急促,是因為擔心時間拖久了,一旦慕牧醒來,想要將其征服就很麻煩了。
畢竟那丫頭的武功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著急什么?”
見到對方那猴急的模樣,左子行臉上狡詐一笑,“我需要先療傷。”
“對不起前輩,之前是小生不是,一時糊涂冒犯到您,請你大人有大量,別跟小的一般見識。”
為了能夠醫治好自身隱私之處的毛病,年輕男子放下身段,一改常態,低聲下氣地道著歉,表示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