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永安,你沒事吧”
陳思琪擔憂問道“有沒有摔傷哪里”
“我,我沒事”許永安臉色煞白,豆大的汗珠滾滾落下。
他家境一般,甚至可以說有些貧困。
這次來山渝調研,他沒錢購買拍攝設備,而是負責文案撰寫以及論文修改。
現在出了這檔子事,突然要賠償一百四十萬,嚇得他絕望無比。
一百四十萬,他全家積蓄加起來,算上老家那套房子,都不夠一半想到這。
許永安渾身顫栗,面無人色,瞳孔深處滿是恐懼。
葛毅皺眉道“他能有什么事,估計是沒錢賠償唄。”
陳思琪嘆息一聲,安慰道“許永安,你先別急,錢的事我們慢慢想辦法。”
她和許永安是同班同學,知道對方的家境可能一般。
陳思琪回頭,試探著開口“要不,我們想想辦法,把許永安那份平攤”“憑什么”
葛毅滿臉不悅“出了事大家平攤我沒話說,憑什么要讓他那份給我們平攤
一百四十萬平攤下來,每人又要多二十多萬。”
另外幾名男生,也同樣反對。
“我站同思琪的建議。”
周麗皺眉,站出來道“許永安負責文案策劃,他又沒有把相機放上去,不應該賠償。”
“哼,他都沒有相機和電腦,當然沒放。”
葛毅指著地上的行李,冷道“但他把書包放上去了,這就說明,超出限重有他的一部分責任。”
周麗回頭看去。
果然,許永安的背包也在碎玻璃上,雖然不重,可終究增加了重量。
“許永安,你看這樣行不行,你出個一百萬,剩下四十萬我們幫你分攤,這已經是最大的限度了。”
李俊峰沉聲開口。
“我,我家里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錢,我連學費都是貸款的”許永安支支吾吾,這瞬間,他感覺自己心臟跳得劇烈無比,呼吸困難。
他張大嘴巴瘋狂喘氣。
“嘭嘭嘭”的心跳聲,在腦中、在耳中極速響起,隨后眼前一黑,失去意識的瞬間,隱約聽到兩名女生的驚呼。
“呯。”
坐在地上的許永安,再度暈厥,而且臉色一陣發黑,渾身抽搐。
“嗤,還要裝可憐是吧”
葛毅冷笑道“你出一百萬,這已經是最少的賠償金了,大部分都是我們承擔,還要怎樣”
無人回應。
許永安依舊抽搐,臉龐愈加烏青。
葛毅出聲譏諷“還要裝,難道你想一分錢都不出”“葛毅你給我閉嘴”
陳思琪柳眉一挑,嬌喝道“許永安好歹也是我們同學,你還有良心嗎”
“良心能變錢嗎”
葛毅也怒了,陰沉著臉吼道“陳思琪,你特么也別在這里裝圣母,你有良心,那你怎么不把一千萬獨自承擔”
“而且他什么工具都沒,連電腦都用我們的,貢獻最小。”
“我們把他帶上調研小隊,已經很夠意思了。”
葛毅滿臉冷漠。
兩位兩名男生,也相繼開口。
“就是,每個人都有責任,憑什么就許永安可以不賠錢”
“陳思琪,你要是把他那份自己承擔,我們就不說什么。”
“班長,你怎么說”
眾人看向李俊峰。
“”李俊峰沉默片刻,嘆了口氣道“思琪,這的確不公平,許永安的事就讓他自己解決吧。”
他,也選擇站在了葛毅等人的隊伍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