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是他是想追出去弄死周家友,大不了償命。
可那口氣一泄,馬一丹整個人就變得渾渾噩噩的。
這是成年人崩潰后的樣子,對自己,對這個社會,對這個世界徹底失去了信心。
蘇一鳴什么都沒說,手用力的按在馬一丹的肩膀,是安慰,也是怕他繼續發瘋,沖出去找周家友拼命。
周家友這樣的臭狗屎,犯不上讓馬一丹跟他去一命換命。
有自己在,蘇一鳴能給馬一丹一個很好的未來,讓很多人都羨慕的未來。
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這點蘇一鳴懂,也會去做。
這是他的做人原則。
過了十多分鐘,進來幾個警察,進來就問剛才誰打人了。
馬一丹到是光棍,站起來道:“警察同志我一個人打的,跟我這些朋友沒關系,你不信可以看監控,也可以問周圍的人。”
顯然馬一丹是不想因為自己的事連累蘇一鳴,哪怕他都落到這個份上了,他還是不想麻煩蘇一鳴他們。
其實馬一丹也不想讓蘇一鳴他們看到自己到底活得有多狼狽。
但蘇一鳴卻道:“警察同志我們跟你們一塊回去接受調查。”
蘇一鳴肯定是不能讓馬一丹一個人去的。
馬一丹急道:“這事跟你有什么關系?蘇一鳴你別跟著瞎攙和。”
蘇一鳴什么都沒說,拽這馬一丹就往外走,梁友峰、左丘鈺軻也趕緊跟了身上去。
幾個人上了警車,直奔最近的派出所,而這時已經是凌晨了。
蘇一鳴也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不過他不感覺鬧心,反到是感覺去吃那家燒烤店是最正確的,他不去,怎么會遇到馬一丹?
自己沒遇到馬一丹的話,馬一丹這輩子真可能就廢了。
進了派出所,在馬一丹進審訊室之前的時候,蘇一鳴直接拍拍他的肩膀道:“進去實話實說,師兄我向你保證,你不會有任何事,你相信我!”
馬一丹有些懵,但跟蘇一鳴也不是認識一天兩天了,而是認識了四年了,蘇一鳴的話他信。
馬一丹點點頭,隨即邁步進去了。
而蘇一鳴卻看向梁友峰。
梁友峰不解的道:“你看我干嘛?”
蘇一鳴一腳踹在梁友峰的屁股上道:“你未來老丈人是省公安廳的廳長,咱們又是在他的地頭上,出了這樣的事你不該給他打個電話嗎?”
梁友峰訕訕笑道:“你大哥還是市委書記那,要不你給你大哥打個電話,這都幾點了,我老丈人肯定睡覺了,打擾他老人家休息多不好。”
蘇一鳴一腳在次踹到梁友峰屁股上道:“我大哥也睡覺了,今天就得打擾你老丈人,趕緊的,別廢話,你在廢話,我讓你這婚結不成。”
梁友峰立刻是一哆嗦,趕緊道:“我打還不行嗎?那特么的有你這樣的,你大哥要休息,我老丈人就不休息了?”
不知道誰突然陰陽怪氣的道:“真特么的能吹牛逼,還市委書記,還公安廳的廳長,你倆咋不說自己有個大哥是玉皇大帝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