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是工人們閑聊、打牌發出的,成百上千的工人們三五成群的聚一起不是在閑聊,就是在打牌。
竟然還有人在這打麻將,還有幾個人弄個矮桌在那烤串喝酒。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蘇一鳴都懷疑自己走錯了地方,但好在有不少大型設備提醒著蘇一鳴,他沒走錯。
不過這些設備都是干什么的,蘇一鳴就不知道了,鋼鐵這快是蘇一鳴的盲區,他根本就不懂,以前也沒接觸過。
蘇一鳴走到幾個工人跟前,這幾個人正在斗地主,到是沒玩錢,輸了就貼紙條,每個人臉上都貼了不少,看來這幾個人水平是半斤八兩。
蘇一鳴一開始也沒打擾他們,就站在那看,等了一會蘇一鳴突然對一個工人道:“出這個,出這個。”
這人側頭看了一眼蘇一鳴,有些不耐煩的道:“你懂不懂啊?出這個地主跑了怎么辦?”
蘇一鳴笑道:“拼一下,單車變摩托嘛,地主跑了,最多也就是你在貼紙條唄。”
這人一想也是,又不是玩錢的,那就豁出去了,他猛然把手里的牌打了出去,地主很無奈的說了一句:“不要!”
這工人立刻大笑起來,把手里的牌一扔,很是得意的道;“沒了。”
當地主哪位也把牌扔了,隨即對蘇一鳴呵斥道:“你怎么那么多嘴那?觀棋不語真君子知道不知道?”
說到這,這位突然一皺眉道:“欸,你誰啊?沒見過你啊?”
蘇一鳴他們這些人當然沒見過,就算當初那些職工代表也沒近距離的看過蘇一鳴,所以在撫遠市,蘇一鳴自己不亮出身份的話,沒多少人知道他是這么大集團的黨委書記。
蘇一鳴無奈的笑道:“我不是鋼鐵廠的,我是別的廠的,跟你們這一樣,天天無所事事的,就出來瞎溜達,不知道怎么就走你們這了。”
蘇一鳴這話一出,這幾位打牌的立刻開始唉聲嘆氣起來。
剛蘇一鳴給支招哪位到是個熱情的主,找到個馬扎遞給蘇一鳴道:“兄弟坐,我叫常大成,你叫什么?”
蘇一鳴一屁股坐下笑道:“我叫蘇明。”
這名還是當初在小白樓那,蘇一鳴自己取的假名,他以為不會用到了,誰想到又派上了用場。
常大成坐到蘇一鳴旁邊,拿起這個大茶缸子問了問蘇一鳴喝不喝,聽他不喝自顧喝了一口后語重心長的道:“兄弟聽哥一句勸,趕緊走,別在這了。”
蘇一鳴裝糊涂道:“走?我走那去啊?”
常大成苦笑道:“你說走那去?去那都比在這強,我跟你說集團要完了,這就幾天的事。”
蘇一鳴愣了,就這幾天的事?誰特么的造的謠?
但現在也不是追究這事的時候,蘇一鳴趕緊道:“真的假的?”
常大成道:“這還能有假?我家有親戚在總部那,上午新來那書記給大家開的會,上來就說咱們撫遠集團沒幾天了。”
蘇一鳴知道大概是誰走漏了消息,但這消息一傳出去,立刻是變了味道,從三個月變成了沒幾天。
這讓蘇一鳴很是無奈。
就見蘇一鳴狐疑的道:“不能吧?這么大的集團說完了就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