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卿淑看看緊張不安的蘇一鳴,突然笑道:“看把你給嚇的,蘇書記臥底的事都敢去干,也沒見你嚇成什么樣子,怎么要見我父母,嚇成這樣了?褲衩是不是有點濕啊?”
蘇一鳴立刻沒好氣的道:“安卿淑我跟你嚴肅的談話那,你少說這些俏皮話。”
說到這蘇一鳴愁眉苦臉的道:“還真有點濕。”
安卿淑都給蘇一鳴一個瘋搶萬種的白眼道:“看你那點出息。”
說到這安卿淑停頓下,想了下措辭道:“我爸媽見你既不是讓你離我遠點,也不是跟你說什么跟我結婚的事。”
蘇一鳴抓著自己的頭發道:“那他們到底是幾個意思?”
安卿淑呼出一口氣道:“沒什么意思,就是想見見你這個人,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讓他們唯一的寶貝女兒不管家里的反對,就是不同意跟呂宏宇結婚。
他們也想看看你這個幾次三番讓呂家顏面掃地,也沒讓我跟呂宏宇結婚的人到底長什么樣。”
蘇一鳴仰天長嘆道:“這就更嚇人了。”
說到這蘇一鳴站起來道:“要不你跟你父母說集團那邊突然有很重要的事,我得回去處理,就先走了,下次再見。”
仍下這句話蘇一鳴就要開溜,他不是在逗安卿淑,他是真打算腳底抹油跑路了。
安卿淑的父母不管是反對,還是贊成他跟安卿淑在一起,這蘇一鳴都有思想準備,也提前想好了該怎么應對。
可現在人家是不反對,也不贊同,就想看看他。
倆渾身上下都是心眼的外交官要看看他?
這事怎么想蘇一鳴怎么感覺腦門上冒虛汗,這就好比蘇一鳴是個死刑犯,他知道一會要挨槍子。
可到了法場,開槍的人到是開槍了,但子彈沒打出來。
蘇一鳴嚇個半死,換個人又開一槍,子彈還是沒打出來。
蘇一鳴已經是被嚇尿了,在換個人,不用開槍了,蘇一鳴已經被活活嚇死了。
安卿淑一把拽住蘇一鳴急道:“蘇一鳴你要是敢跑,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蘇一鳴哭喪個臉道:“我要是不跑,不等你弄死我,你爸媽就得弄死我,這特么的太嚇人了。”
安卿淑苦笑不得的道:“你真沒出息,我爸媽又不是吃人的老虎,看給你嚇的。”
蘇一鳴用帶著哭腔的聲音道:“他們二老比吃人的老虎還要嚇人。”
安卿淑拽這蘇一鳴坐下道:“你不感覺這是個機會嗎?你好好表現,讓我爸媽認可你,回頭他們會幫我去做奶奶的工作,我跟呂宏宇的事很可能就會盡快解決。”
蘇一鳴嘆口氣道:“你說的簡單,我怎么好好表現?你爸媽都是人精,渾身上下都是心眼,眼睫毛拽下來一根都能當哨吹。
也不用我多說幾句話,他們就知道我是個什么人,你認為他們能看得上我?我小門小戶出身,比不上你這樣的千金大小姐。”
安卿淑沒好氣的道:“這還沒見那,你就認慫了?蘇一鳴你真讓我瞧不起你,你不是活土匪嗎?你那土匪勁那去了?”
蘇一鳴臊眉耷眼的道:“活土匪遇到正規軍,哪里打得過,就剩下跑路了。”
安卿淑給了蘇一鳴一下道:“少跟我這說這些俏皮話,總之今天你必須見,除非你不想跟我結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