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買,就沒辦法盈利。
蘇一鳴愁啊,他感覺在這樣下去,自己頭發都得白了。
蘇一鳴看看韓明這些人道:“大家還有其他事嗎?沒有的話,散會。”
按理說蘇一鳴這個黨委書記的每一項提議,在坐的人都要討論,然后舉手表決,可現在這情況,卻是根本就不用,蘇一鳴說什么就是什么。
撫遠集團的黨委常委會就是他蘇一鳴的一言堂,并且還沒人不滿。
大權獨握的滋味確實很爽,說什么就是什么,可蘇一鳴就是開心不起來。
其他人也沒別的事,這會開了不到十分鐘就散會了,算是撫遠集團最短的黨委常委會了。
蘇一鳴回到辦公室就開始在落地窗前轉圈圈,他突然道:“集團還有什么可賣的嗎?”
趙靈泉立刻“啊”了一聲,隨即不解的道:“賣?”
蘇一鳴沒好氣的道:“就是賣,沒用的資產,用不上的資產,能賣的都賣了,馬上就要過年了,財務部賬面上那點錢都不夠給職工們發半個月的工資的。”
趙靈泉有些為難,她看看蘇一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要不我去問問田部長?”
蘇一鳴直接道:“去問問田旭寧,也去問問劉鐵軍,總之能賣的盡快賣,總得年前給職工發點工資吧?”
趙靈泉很快出去辦這件事了。
蘇一鳴卻是神煩,他感覺自己好像進了一個怪圈,走了好長時間,突然發現好像又回到了起點。
剛到長陽縣的時候沒錢給大家發工資,這到了撫遠集團又是這么個情況。
蘇一鳴是真想罵娘了,這還是在他給礦務部找到了出路,精簡了生活部的情況下,不然撫遠集團現在就得宣布破產。
蘇一鳴想了想,拿起手機給賀子云打了電話,過了一會賀子云才接聽了電話。
賀子云聲音有些低沉的道:“什么事?”
蘇一鳴這次攪風攪雨讓賀子云更被動,撫遠市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結果出了這么大一個犯罪集團,他這個省委書記上次掃黑除惡竟然都沒發現。
就因為這事,賀子云已經是被上級領導連續罵了兩天了,這么一來,他心情自然不好。
蘇一鳴趕緊道:“賀書記是這樣,杜寶丹那查貨的贓款是不是盡快走一下相應的程序給我們集團一部分,這眼看著就要過年了,集團賬面上就沒什么錢,這么多職工得給大家發點工資過年嗎?”
賀子云立刻情緒的激動的喊道:“你是撫遠集團的黨委書記還是我是?沒錢你自己去想辦法,給我打什么電話,告訴你蘇一鳴,省里沒錢。”
說完賀子云就把電話給掛了。
蘇一鳴卻是直罵娘,這狗日的一根筋太不地道了,繳獲了那么多贓款,給我們撫遠集團點怎么了?
但蘇一鳴也只有罵娘的份,錢的事還得他自己想辦法。
可蘇一鳴一時間上那去弄這么多錢?
這不是幾百萬就能解決的,是需要上千萬,或者更多才能解決的,并且也只能是暫時解決,過了年還是沒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