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寶丹很是嫌棄的罵道:“這里簡直比特么的豬圈還要臭,這些該死的兩腳豬為特么的什么要拉屎尿尿?”
蘇一鳴不由一皺眉,隨即道:“兩腳豬?”
杜寶丹笑道:“是啊,他們就是兩腳豬,跟我們吃的那些豬有什么區別那?”
這時候不遠處走出來幾個穿著白色防護服的人,他們打開一扇門,其中一個人用電棍直接把里邊一個女人電暈,隨即抬著她就走。
杜寶丹笑道:“知道他們把那只母豬帶去干什么嗎?”
蘇一鳴搖搖頭道:“不知道。”
杜寶丹攬住蘇一鳴的肩膀笑道:“很快你就知道了。”
杜寶丹帶著蘇一鳴繼續往前走,正如杜寶丹所說,很快蘇一鳴就知道他們要干什么了。
那個女人被綁在手術臺上,穿著白色防護服的人正在準備手術,取器官的手術,器官儲存箱就在旁邊。
蘇一鳴的臉色沒什么變化,可心里卻是掀起滔天的怒火。
杜寶丹似乎是不喜歡看到手術的場景,他轉過身背對著那扇可以看到手術情況的窗戶。
就見杜寶丹道:“知道這世界上什么最賺錢嗎?”說到這杜寶丹伸出手敲敲窗戶哈哈大笑道;“就是取出這些兩腳豬的器官賣給那些有錢人。
他們為了活命,我要多少錢,他們都得給我。”
蘇一鳴不忍心在去看手術的場景了,此時他還不能動手,一旦動手一切就功虧一簣了,所有的努力也都白費了。
蘇一鳴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人去取女人的器官。
杜寶丹很是得意的道:“我的生意可不光在國內做,國外的市場更大,我們華夏最不缺什么?”
蘇一鳴輕聲道:“人。”
杜寶丹哈哈大笑道;“對,就是人,器官移植是有要求的,要配型成功,而我那是撫遠市的太子,各大醫院都有我的人,我可以很輕易的就知道很多人的血型。
檢驗的人會多抽點血,留作配型對比,一旦發現那只兩腳豬跟我的客戶配型成功了,他們就會出現在這里。”
蘇一鳴直接道:“出現在這里?他們突然失蹤,家里人肯定會報警,太子你就不怕警察查到你?”
杜寶丹一攤手笑道;“這生意我做了好多年了,我現在還不是好好的?這年月失蹤一個人是在正常不過的事,你認為那些警察真的會把全部的精力都用這追查這個人身上嗎?”
蘇一鳴沒說話,因為他很清楚每年沒個地方失蹤人口都是個觸目驚心的數字,只是官方并不會公布這些數據而已。
蘇一鳴呼出一口氣道:“太子你父親是撫遠集團的總經理,錢這個東西,你應該不卻,那你干嘛還要做這樣的生意?”
杜寶丹看看蘇一鳴,突然哈哈大笑道:“因為有趣啊。”
簡單的回答,讓蘇一鳴差點沒忍住一拳打死杜寶丹這個狗日的,就因為有趣,就干這喪盡天良的事?
狗日的杜慶來到底是怎么把兒子養成這樣一個魔鬼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