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一鳴踢踢王浩宇冷笑道:“怎么不說了?”
王浩宇靠在那要不是還在喘氣,跟個死人沒什么區別了。
蘇一鳴繼續刺激他道:“你那個女人,我晚上就好好玩玩,我到要看看她活多好,你說你也真是可憐,她明知道我要打你,可她卻連出來都不出來,就更別說給你求情了。”
說到這蘇一鳴蹲下來伸出手拍拍他的臉道:“你說你可悲不可悲,怎么就看上這么一個冷血無情的女人,以后把眼睛睜大點,哪樣的女人還是別碰了。”
蘇一鳴的手上全是血,他立刻一皺眉,就見蘇一鳴從兜里掏出紙巾擦擦手,隨即把紙巾揉成一團塞進王浩宇的手里。
蘇一鳴站起來道:“你們局長叫梁友峰是吧?這兩天讓他小心點,我怕他莫名其妙的就死了,走。”
仍下這句話蘇一鳴轉身就走,看都沒看王浩宇一眼。
阿寧幾個人看看被打得不成人樣的王浩宇,是滿臉嫌棄之色,趕緊跟了上去。
蘇一鳴又到了包房中,他一臉的血,衣服上也是,但晴晴卻依舊跟個沒事人似的,還主動往蘇一鳴身上貼。
門外阿寧找個地方也把這事跟杜寶丹匯報了一下。
杜寶丹聽后哈哈大笑道:“果然是個有趣的家伙,陪著他好好玩玩,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但晚上必須帶他回來。”
阿寧立刻道:“太子放心,肯定帶明哥晚上回小白樓。”
時間很快就到了深夜,蘇一鳴突然推開晴晴很是不耐煩的道:“玩夠了,回去吧。”
晴晴站起來急道:“明哥你不帶我回去嗎?”
蘇一鳴頭也不回的寒聲道:“你配嗎?”
晴晴立刻是氣得夠嗆,張嘴就想罵,可看到蘇一鳴衣服上干涸的血跡,話到了嘴邊她又給硬生生的咽下去了。
晴晴怕了,眼前這個男人雖然話不多,但給人的感覺卻是危險,相當危險。
蘇一鳴坐在車上看著窗外的夜色,他突然道:“明天什么安排?”
阿寧笑道:“明天?明天您不是要弄死梁友峰嗎?”
蘇一鳴一皺眉道:“不是說三天嗎?”
阿寧笑道:“昨天就算一天,今天又是一天,明天不就是第三天了,明哥你想好怎么弄死那個梁友峰了嗎?”
蘇一鳴笑道:“想好了,很特別的一種手法,他家住那,他一般幾點回去,明天告訴我。”
阿寧立刻道:“好嘞。”
當蘇一鳴在次進到小白樓的中的時候,他聞到一股子刺鼻的血腥味,蘇一鳴進到舞臺所在的大廳前,蘇一鳴立刻一皺眉。
一個女孩被杜寶丹吊在舞臺的正中間,女孩一動不動,血順著她的手指、腳不停的低落,地上已經有了好大一灘血跡。
杜寶丹一絲不掛的坐在不遠處,一把染血的刀就在不遠處。
而杜寶丹手放在兩腿之間,他看著那個明顯早已經死去的女孩,手上下蠕動著。
看到蘇一鳴,杜寶丹還笑道:“回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