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友亮打見到羅雯那一霎那,眼睛沒從她身上挪開過,黑胖的臉上有著難掩的貪婪之色。
羅雯這樣的女人,別說徐友亮這樣的老色鬼了,得道高僧看了,也會立刻凡心大動。
羅雯這樣的女人,生下來注定就是要魅惑眾生的,尤其是她身上那股子成熟女人的氣息,更是讓男人一見便有一中欲罷不能的感覺。
羅雯自然看得出來徐友亮這個又胖又黑,還老的男人打的是什么心思。
可都到餐廳了,為了把房子租下來,羅雯也只能一咬牙先跟著進去,她還就不信光天化日之下,還是在公眾場合徐友亮敢對她干什么。
在有地址已經發給了蘇一鳴,有蘇一鳴為自己保駕護航,羅雯就更不怕了,自己這個小男人別的或許不行,但打架他卻是太在行了,一個人打得王德彪那群人是滿地找牙。
于是羅雯趕緊帶著徐友亮一行人直奔包房。
羅雯接過服務員遞來的菜單遞給徐友亮,隨即笑道:“徐館長您點,您可千萬別跟我可氣,想吃什么就點什么。”
徐友亮笑了笑,一只手接過了菜單,但桌子下的另外一只手卻放在了羅雯的腿上輕輕摩挲起來。
羅雯立刻惡心得跟吃了一只蒼蠅似的,這老色鬼膽子太大了,這就動手動腳的。
但羅雯有求于人,也不能翻臉,只能面帶笑容,然后不著痕跡的把自己的腿挪開。
徐友亮心里有些失落,還在回味剛才那驚人的觸感。
但徐友亮也不急在這一時,今天羅雯既然來了,那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于是徐友亮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羅雯?”
羅雯笑道:“您點,您點。”
徐友亮開始點菜,他還真不跟羅雯客氣,什么好點什么,什么貴點什么,最后的酒水也要的是茅臺。
這讓羅雯心里膈應得要死,這老不死的那是不客氣啊,這特喵的分明是蹬鼻子上臉,你以為你多大的領導啊?
不過就是個過氣的文化館館長而已,喝酒還要喝茅臺,真特么的不是個東西。
可羅雯也是敢怒不敢言,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有求于徐友亮,也只能是忍了。
徐友亮點了一大桌子的菜,還不等菜上來,他就讓服務員把酒打開,徐友亮看看眼前的小杯子先是一皺眉,隨即道:“服務員這杯子太小,給我們換大的,大的喝起來才過癮。”
徐友亮帶來的這些人自然是紛紛附和,表示老爺們就應該大碗喝酒,這樣才痛快。
羅雯已經意識到不對勁了,可都到這步了,她不想放棄,在有蘇一鳴應該會來,有他在,徐友亮不敢把自己怎么樣。
于是羅雯也就沒反對,服務員很快給他們上了大點的杯子,一杯倒滿的話得有四兩酒,這杯可不小。
徐友亮又催著服務員先把涼菜上來,他們好先喝著。
一盤涼菜一上來,徐友亮帶來的一個人就笑道:“羅總這菜可有一個了,今天你是東道主,你得張羅一個啊。”
按照撫遠市喝酒的規矩,沒有說上一個菜就開始喝的,最少要三個菜,并且是兩個涼菜一個熱菜,這是撫遠市酒桌的上規矩。
但這人說這話卻是壞了規矩,他也不怕羅雯不就范,因為是羅雯有求于徐友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