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想去的,就老實在家等到春季征兵,我還是那句話,盡可能的讓你們去,這是最好的出路,比混社會強一百倍的出路,行了,都散了。”
幾十個孩子你看我、我看你,都點點頭,低著頭離開了。
最后就剩下一晚上沒睡,臉色慘白的聶雨濃。
蘇一鳴道:“我送你回去。”
聶雨濃點點頭,路上倆人誰都沒說話,到了她家小區樓下,蘇一鳴道:“回去好好睡一覺,一切有我。”
看到蘇一鳴要走,聶雨濃一把拉住他的手哀求道:“你別走,我害怕,我、我去了車禍現場,我看到了亮子……”
說到這聶雨濃臉色白得嚇人,顯然是嚇得夠嗆。
蘇一鳴皺著眉頭道:“你去什么車禍現場,你……”
說到這蘇一鳴嘆口氣道:“你要是害怕,就讓你媽陪著你。”
聶雨濃急道:“我姥姥病了,我爸跟我媽去照顧她都了,都走好幾天了,我家里就我一個人,我一個人不敢在家。”
蘇一鳴嘆口氣很是無奈的道:“得,我跟你回去,等你睡著了我在走。”
這是蘇一鳴第一次來聶雨濃家,很普通的一個家,兩室一廳,裝修簡單,擺設簡單,顯然聶雨濃家的條件很一般。
不過房子收拾得干凈、整潔,聶雨濃父母走了好幾天了,家里還這么干凈,顯然是聶雨濃收拾的。
聶雨濃帶著蘇一鳴進了她的房間,里邊有兩站單人床,同樣收拾的很干凈整潔。
其中一張床是聶雨濃的,另一張是她姐姐的,但她姐姐卻早就不在了,但房間里跟她姐姐在的時候沒有任何變化。
聶雨濃在用這樣的方法讓自己以為姐姐還活著。
蘇一鳴讓聶雨濃躺下,他過一把椅子坐在一邊。
聶雨濃躺在那也是瑟瑟發抖,慘烈的車禍現場把她徹底嚇壞了,死的人還是她的同學、朋友,這更讓她感到還怕。
聶雨濃用帶著哭腔的聲音道:“大叔你抱著我睡好不好,我實在是害怕。”
蘇一鳴不由一皺眉道:“我不是在這那嗎?我又不走,你有什么害怕的?”
聶雨濃急道:“那我也害怕,我一閉眼眼前全是亮子……”
說到這聶雨濃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水,顯然是又想起了車禍現場的一幕。
蘇一鳴嘆口氣道:“行吧。”
床太小,蘇一鳴半邊身子躺在那,聶雨濃跟個貓似的縮在他懷來,感受著蘇一鳴的體溫,聶雨濃的身體不在抖了。
聶雨濃突然道:“你說我去了撫遠歌舞團,杜寶丹會不會也這么對我?”
蘇一鳴道:“別胡思亂想,我不跟你說了嗎?不用你去撫遠歌舞團,杜寶丹我會解決。”
聶雨濃沒在說話,只是用力的抱著蘇一鳴,用力之大似乎是想讓自己跟蘇一鳴融為一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