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樣的誘惑,估計柳下惠來了也把持不住,就更別說蘇一鳴這個俗人了。
蘇一鳴大腦已經是停止運轉了,身體的本能驅使著他一手攔住聶雨濃纖細的腰肢,一手攀上高峰。
兩個人是全然忘我,都忘了身在何處了。
聶雨濃此時快要喘不過氣來了,她用力推開蘇一鳴,劇烈的喘息著。
蘇一鳴也恢復了幾分清明,趕緊把自己作怪的爪子拿開,同時老臉紅得厲害,也尷尬得厲害,尷尬得腳指頭都要在地面上硬生生摳出個故宮來了。
聶雨濃平息一下,再一次抱住蘇一鳴的胳膊甜膩膩的道:“大叔我不怪你,要不我們晚上去酒店吧。”
蘇一鳴趕緊把胳膊抽出來,咳嗽一聲道:“去個屁的酒店,看完電影,我送你回去。”
說完蘇一鳴就不說話了,是在是太尷尬,一開始還想著就跟聶雨濃玩玩戀愛游戲,不會對聶雨濃做什么。
可結果那?
又親又摸的。
自己這么大一個人對一個只有十八歲的女孩這樣,自己簡直就是禽獸。
蘇一鳴很想抽自己幾個耳光,可心里又無比懷念剛才的滋味。
這讓蘇一鳴心里有很深的負罪感。
聶雨濃卻沒感覺有什么,那是她的初吻,并且她的身體也沒那個男人觸碰過。
但今天初吻給了蘇一鳴,也讓他摸了自己,聶雨濃心里沒任何后悔的。
如果蘇一鳴真帶她去酒店,聶雨濃絕對不會猶豫。
進到撫遠歌舞團會遇到什么樣的事,聶雨濃已經做好了心里準備。
自己清清白白的身體,與其便宜了杜寶丹那個畜生,還不如在那之前給了蘇一鳴。
最少聶雨濃不討厭蘇一鳴,也喜歡待在他身邊,并且很喜歡他身上那股味道,那味道讓聶雨濃很是著迷。
電影具體演的什么蘇一鳴一點印象都沒有,散場后倆人出了電影院。
蘇一鳴是要送聶雨濃回家的,但聶雨濃卻道:“我不想那么早回去,現在九點還不到那。”
說到這聶雨濃雙眼爍爍放光的道:“大叔我們去夜店玩吧。”
蘇一鳴的回答很是干脆,就倆字——不去。
其他年輕人都喜歡去夜店玩,但蘇一鳴不但不喜歡去,并且很討厭夜店的,他就感覺夜店這地方群魔亂舞,什么鳥人都有,好人家孩子誰去這樣的地方?
蘇一鳴這觀點跟很多領導干部的一樣,走上了仕途這條路,蘇一鳴的一些觀念也在逐漸被體制內的東西所改變。
聶雨濃很是不滿的道:“沒勁,那去干什么?”
蘇一鳴也不知道干什么去。
聶雨濃指指不遠處的酒店道:“要不我們去酒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