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遠集團現在不是他蘇一鳴說的算,但蘇一鳴認為撫遠集團早晚會更長陽縣一樣,他在這里能說一不二,沒人敢忤逆他的意思。
在撫遠集團這樣的地方為官,手腕不但要硬,做事風格更要無比強硬,不然這個書記的位置坐不穩。
很快趙靈泉出來了,上邊一見長袖運動衫,下邊一條黑色的磨砂修身牛仔褲,腳上是一雙慢跑鞋。
趙靈泉的穿衣風格一如既往的簡單,但怎么看,怎么讓男人感覺心里癢癢。
小秘書有一張很是清純的臉,胸前鼓鼓囊囊的,她家孩子的糧倉儲備量肯定是很驚人的,兩條長腿又細又直,并在一起還沒有任何縫隙。
小屁股又挺又翹,走動間左右晃動,雖然幅度不大,但卻依舊能畫出道道曼妙的曲線。
如此清純可人的小秘書,但凡是個正常男人看了,心里都有點想法。
這些人中也包括蘇一鳴,但蘇一鳴也只是偶爾有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可沒對趙靈泉下手。
蘇一鳴點點頭,隨即帶著趙靈泉下了樓,一到樓下蘇一鳴看看自己的胳膊,又看看趙靈泉。
趙靈泉立刻秒懂,但卻有些不好意思,但最終還是跨住了蘇一鳴的胳膊。
趙靈泉低著頭紅著臉也不敢看蘇一鳴,心里是小鹿亂撞。
蘇一鳴可沒心思去想小秘書現在是個什么心態,壓低聲音道:“記住了我們剛大學畢業,來撫遠集團工作,要租個房子住,要是有人問咱們是那個學校畢業的,就說江北礦業大學。”
趙靈泉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很是茫然的揚起頭發出“啊”的一聲。
蘇一鳴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又把剛才的話重復一遍,隨即沒好氣的道:“你最近怎么老走神?談戀愛了?”
趙靈泉趕緊急道:“沒有。”
蘇一鳴看看她道:“沒有就把心思放在工作上,你談戀愛我也不反對,但不能影響工作,知道嗎?”
趙靈泉很是幽怨的看看蘇一鳴,隨即小聲道:“知道了。”
蘇一鳴帶著她就走,蘇一鳴也沒去什么中介公司,他又不是真的來租房的,暗訪才是他的主要目的。
昨天蘇一鳴也做了功課,在網上查了下撫遠市的情況。
這次他主要去的地方就是老城區,這里住的都是撫遠集團的老職工,大多數人家是幾代人都在撫遠集團工作。
他們更了解撫遠集團的情況,從這些人口中也更能知道蘇一鳴想知道的。
倆人直接去了一個老小區,典型的老破小,據說撫遠集團是有意要把這些老破小推倒重建的,但現在撫遠集團這個德行,就剩下最后一口氣了,那有錢去重建這些老破小?
倆人剛進小區,一輛靈車駛來,車上傳來陣陣哭聲,后邊的車不斷的往外拋灑紙錢。
小區里人不少,大家目送著靈車遠去,不少人連連搖頭嘆氣。
蘇一鳴走過去看看一個大爺道:“大爺這什么情況?”
這大爺六十多歲的年紀,頭發花白,聽到蘇一鳴的話無奈的嘆口氣,隨即道:“多漂亮一個姑娘,說沒就沒了,可惜啊。”
蘇一鳴瞬間就想到了昨天在小白臉跳樓自殺的女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