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文歡有些羨慕的看了看蘇一鳴,心里很佩服他這股子闖勁,但說實話陶文歡并不看好蘇一鳴。
原因自然是撫遠集團的關系錯綜復雜,就像是一團亂麻,剪不斷理還亂,蘇一鳴單槍匹馬的過去,十有八九是要陷在里邊的。
這事風險極大,大到沒準小命都會丟。
但風險越大,收益更大,如果蘇一鳴能把撫遠集團錯綜復雜的關系捋清楚,在把這個摔倒在地就剩下一口氣的龐然大物扶起來,這政績大了去了。
如果辦成了,蘇一鳴都有希望在不到三十歲的年紀問鼎省委書記的寶座。
那可是省委書記啊,妥妥的封疆大吏,三十不到的人到這個位置,這簡直是太嚇人了。
可前提是蘇一鳴能把撫遠集團扶起來,讓它繼續往前走才行。
這巨大的利益回報,誰看了都眼紅,但誰又都不敢去淌撫遠集團這灘渾水,生怕淹死在里邊。
這就好比是一筆巨款,你得有命花才行。
林正濤沒急著答應,權衡了好久,最終無奈的嘆口氣道:“明天zy組織部的同志會找你談話。”
蘇一鳴一個縣委書記,zy組織部找他談話,這待遇也是沒誰了。
但蘇一鳴要面對的確是個要吃人的龐然大物,稍有不慎骨頭渣都剩不下。
蘇一鳴點點頭道:“老領導我單槍匹馬過去,是不是給我一把尚方寶劍,讓我上斬昏君,下斬亂臣賊子?”
林正濤苦笑道:“你小子當你是八府巡撫?還是把自己當成欽差大臣了?”
想到這林正濤正色道:“還真就是這個意思,亂世當用重典,撫遠集團這個樣子,也確實需要一把尚方寶劍在你這個欽差大臣手里,說吧,你要什么尚方寶劍。”
蘇一鳴來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所以很快說了自己要的東西,或者說是特權。
林正濤聽后神色很是古怪,陶文歡也是如此,兩個人都沒想到蘇一鳴要這些東西。
但最終林正濤還是答應了,雖然不知道蘇一鳴要這些東西有什么用,但他既然張嘴了,那就給他,他自己要的,肯定是他到了撫遠集團用得上的。
蘇一鳴晚上也沒走就住在林正濤家里,但他沒睡覺,反復看那些內參文件,越是看蘇一鳴就越是有一種觸目驚心的感覺。
同時蘇一鳴還給趙靈泉發了個信息,讓她收拾好東西,也去一趟自己家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等他消息,然后立刻趕赴撫遠市。
長陽縣蘇一鳴已經是沒時間回去了,縣里的事只能是移交給下一任縣委書記了,但移交工作他卻沒辦法做,因為他得立刻去撫遠市。
安卿淑今天已經是過去了,呂家迫不及待的讓安卿淑這個魚餌過去,想的就是讓蘇一鳴這條魚也趕緊追過去。
這一招毒辣無比,蘇一鳴不去,他跟安卿淑這輩子也就在難相見了,并且安卿淑的政治生命會徹底終結,成為一個家庭婦女,在家里給呂宏宇生孩子洗衣服做飯。
同時她也完成了兩家政治聯姻的使命。
蘇一鳴去的話,安卿淑的命運還是如此,但蘇一鳴卻要搭上自己的小命。
讓呂家沒想到的是,蘇一鳴這條魚咬鉤的速度奇快無比,安卿淑前腳剛走,蘇一鳴這邊就已經去zy組織部報道,接受組織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