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一鳴感覺有點冷,縮縮脖子跑到爐子前,老縣政府這暖氣管道老化嚴重,要么不熱,要么干脆就壞了,所以每個房間都跟六七十年代似的點個爐子取暖,任弼洲這也不例外。
空調當然有,但蘇一鳴那會批準在每個辦公室安個空調,買空調不要錢的嗎?電不花錢的嗎?
真當售賣空調的公司、電力局是長陽縣開的嗎?
哪怕是縣政府買東西要給錢,用電還是要給錢。
當然某些人利用職務之便,這些東西自家用他是不會花錢的。
看蘇一鳴在那烤火,任弼洲氣得差點沒吐出一口老血來,他一把打開自家黃臉婆,隨即大喊大叫道:“蘇一鳴,我問你,你怎么會在這?”
蘇一鳴一邊烤火,一邊道:“我不在這我還能去那?真去省城接受后續調查?不好意思任縣長,讓你失望了,那件事跟我一毛錢關系都沒有。”
此時任弼洲就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可此時也顧不得這些,他家那位黃臉婆還要上前,結果被任弼洲一腳踹個跟頭。
蘇一鳴立刻來了精神,大喊大叫道:“都看到了吧?咱們的任縣長強女干未遂,這又對自己老婆進行家暴,這事必須要嚴肅處理,公安的同志怎么還不到?”
梁友峰早就到了,但蘇一鳴這邊戲還沒唱完,還沒到他登場的時候,所以也只能忍著冷一邊跺腳一邊在樓梯拐角的地方等了。
現在任弼洲也顧不得蘇一鳴給他扣屎盆子了,氣急敗壞的喊道:“怎么可能跟你沒關系?你指使劉殿發把縣醫院的基建工程給了你未婚妻的親三姑。
國家下發的專項扶貧款,一億兩千萬就這么沒了,你說跟你沒關系?省紀委的人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讓你跑出來的。”
蘇一鳴撇撇嘴道:“江晨,有人問你們省紀委的人是干什么吃的,你還不出來解釋下,你們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這話一出,任弼洲一愣,門口圍觀的一干吃瓜群眾也是一愣,江晨?吃瓜群眾表示不認識,但任弼洲心里卻咯噔一下。
縣政府這些人不知道江晨,他知道啊,自打趙元久到了江北擔任省長,省里他可沒少跑,大把錢仍出去拓展自己的人脈,也就知道省紀委督查科的江科長了。
但以前任弼洲感覺江晨離自己太遠,就算自己違法亂紀了,也有市紀委的人約他去喝茶,這得犯多大事才輪得到省紀委啊。
可誰想今天他聽說過的江晨就出現了。
江晨帶著幾個人分開人群走了進來,他先是對任弼洲出示了證件,隨即道:“蘇一鳴同志的問題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
席彤穎是他的未婚妻沒錯,席娜是席彤穎的親三姑也沒錯,但席娜我們已經抓捕歸案了,據她交代長陽縣縣醫院基建工程,也就是你們說的新醫院大樓,蘇一鳴并沒讓指使劉殿發給席娜的建筑公司。”
任弼洲懵了,席娜抓住了?這怎么可能,按照他跟趙元久的計劃,昨天席娜就應該已經上了飛往國外的航班,這會應該在某個黃金海岸享受日光浴。
怎么就抓住了,還交代了?
任弼洲急道:“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們不可能抓住席娜……”
說到這任弼洲就趕緊捂住嘴,一著急,說吐露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