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春生點點頭道:“那最好不過,小伙子叔叔說句話你別不愛聽,嫁漢嫁漢,穿衣吃飯,這是老話,我女兒好歹是個護士,雖說賺的不多,但勝在工作穩定。
你那?干銷售的,有今天沒明天,工作還不穩定,你啊還是就跟我女兒繼續做普通朋友吧,別想太多,你明白嗎?”
馬盈靜急道:“爸你說什么那?”
周欣立刻道:“你閉嘴,你爸都是為你好。”
蘇一鳴到沒生氣,他其實理解馬春生,可憐天下父母心,那有當父母的不心疼自己子女的,都希望自己子女過的好。
這讓蘇一鳴不由想起剛跟馬盈靜吃飯那會,自己想到的那些,經過馬春生這么一說,到是讓蘇一鳴對自己的想法更認同了,這是個非常好的方向。
蘇一鳴笑道:“叔叔你放心好了,我跟她只會是普通朋友。”
馬盈靜很是歉意道:“蘇一鳴你別生氣啊,我爸他沒惡意,就是……”
蘇一鳴打斷她笑道:“我知道,這事你別多想。”
說到這蘇一鳴端起酒杯道:“叔叔阿姨這杯我敬你們,歡迎你們來長陽縣,別著急走,多待兩天。”
剛蘇一鳴已經吃飽了,喝了這杯酒,他就說自己吃飽了,直接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蘇一鳴一走,馬盈靜就急道:“爸媽你們干嘛啊?人讓我免費住在這,你們就那么跟人家說話?”
馬春生急道:“還不是為你好,醫院那么多大夫,你找個大夫也行啊,找個干銷售的,你怎么想的?以后日子不想好好過了。”
馬盈靜急道:“什么干銷售的,他不是!”
周欣道:“怎么不是?你看他穿的衣服,白襯衫、黑西褲,在咱們那也就干銷售的才這么穿,行了,你爸也是為你好,總之你聽我們的準沒錯。”
馬盈靜這個無奈,也不想說話了,氣呼呼的吃了幾口也不吃了。
晚上馬春生跟周欣住在客房里,以前這房子是林淼淼住。
兩口子躺在那閑聊,說這說這馬春生就道:“吃人最短,拿人手段,閨女住這小子的房子看似是占便宜了,可不合適,以后那小子要是……”
周欣點點頭道:“對,明天我勸勸閨女,讓她搬宿舍住去,她要是不愿意,或者宿舍沒地方,我們就給他租個房,長陽縣這么窮,房價很低,租個房子應該也沒多少錢。”
馬春生道:“就這么辦,明天你勸她,我出去打聽下長陽縣租房多少錢!”
一夜無話,次日一早蘇一鳴跟往常一樣早早出門晨練,在外邊吃過早點,帶回來一些給馬盈靜還有她父母,又洗漱一下也就去上班了。
蘇一鳴今天要完善自己的計劃,這事辦好了,很可能可以化解上河村跟下河村的恩怨,但辦起來有些麻煩,光靠他自己不行,縣委常委的人都要幫忙,人多力量大。
這邊馬春生吃過早點也出去溜達了,他今天得問問在長陽縣租個房子多少錢,不能在讓女兒跟蘇一鳴住在一起了。
雖說倆人都表示跟對方就是普通朋友,但孤男寡女的,自己女兒又那么漂亮,誰能保證蘇一鳴這小子不會打自己女兒的主意?
所以還是早點搬出去好。
這邊周欣追在馬盈靜屁股后邊勸她搬回醫院的宿舍,要是宿舍沒地方了,或者她不愿意,就給他租個房子。
馬盈靜差點沒被自己親媽活活煩死,但好在要到上班點了,馬盈靜趕緊出門,這才躲開自己母親的語言攻擊。
上午十點多的時候馬春生回來了,他一邊換鞋一邊道;“我問了,房租很便宜,兩室一廳的一個月也才五六百塊錢,閨女這邊怎么說?”
周欣一邊摘菜一邊道;“那死丫頭不想搬,就想住在這,你說她怎么想的?這么大丫頭了,跟個男的住一塊,一點影響都不注意。”
馬春生走過來道:“這事不能由著她。”
這時外邊傳來敲門聲,馬春生把門一打開,外邊站著個男子,就見他笑道:“叔叔您是蘇書記的父親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