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黃忠家住的就是地窨子,而住地窨子這東西還要比住在窩棚里要強上不少。
而黃忠從小就一直生活在地窨子里,他可實在是太知道在山里過夜有多遭罪了。
黃忠說完,王安就笑呵呵的說王利道:
“聽了沒?老五,我們仨都想回去,你要是愿意擱山里過夜,你就自己擱山里吧,我肯定不攔著你。”
一聽王安仨人都不想在山里過夜,王利立馬沒了之前的想法,滿臉笑嘻嘻的說道:
“我就是那么一說,其實我也想回家,這山里死冷寒天的,過一宿不得把我凍出個好歹的啊。”
王安白了王利一眼道:
“你看你個熊色(shǎi),啥也不是,你們仨抓緊點昂,別等我回來前兒還沒整完呢。”
仨人答應一聲,王安便轉身離開了。
這一次追大熊罷,跑的路程著實是有點遠了,距離爬犁足足十好幾里地,所以為了能早點回家,王安的腳步也是走的飛快。
好在回爬犁跟前兒的時候,王安是用兩條腿走,而往王利仨人跟前兒走的時候,王安是趕著爬犁的。
不過即使是這樣,等王安趕著爬犁到王利仨人跟前兒的時候,也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后的事兒了。
此時的王利和木雪離還有黃忠仨人,早已經把整只大熊罷卸成了一塊一塊的肉和骨頭,正坐在大熊罷的皮毛上吹牛逼扯犢子,看起來那叫一個相當的輕松又愜意。
該說不說,這大熊罷的皮毛是真叫大,整張往雪地上一鋪,面積比一張雙人床還要大。
而王利和木雪離倆人更是不時的端槍上臉,或者是指著手里的槍對另外倆人比比劃劃,似乎是在討論怎樣用槍更加方便和精準。
王安叫停大兒馬,便笑呵呵的對這仨人說道:
“你們整的還挺快啊,啥前兒整完的?”
仨人一同站起身,木雪離邊把手里的四顆大熊罷獠牙遞給王安,邊笑嘻嘻的說道:
“半拉點兒之前就整完了,姐夫你也沒尋思尋思,有我在那肯定快啊,我那神出鬼沒的刀法,拆卸個大熊罷還不是小事兒一樁,嘿嘿嘿嘿.....”
還別說,木雪離這牛逼還真就吹出去了,因為不管是王安還是王利,甚至說是把兩人綁在一起,在給獵物剝皮卸肉這塊兒來說的話,都是不如木雪離的。
現在木雪離和王利已經形成了習慣,不管是打到任何獵物,只要是有獠牙的,那這倆人都會把它們的獠牙敲下來交給王安,因為他倆知道,王安有收集動物獠牙的癖好。
而王安現在手里的各種動物獠牙,都已經有半面袋子了,有老虎的,豹子的,猞猁的,狼的,豺的,野豬的,獾子的,還有香獐子的.....那叫一個應有盡有。
當然,這里最珍貴的,當屬是老虎的獠牙和豹子的獠牙,要知道等過上個十年二十年的,這倆玩意兒的獠牙簡直就是天價,即使是現在,也有人四處討要這兩種獠牙,用作驅邪或者是鎮魂等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王安笑呵呵的看了木雪離一眼,嘴里夸贊道:
“行了,別嘚瑟了,這次記你一功行了吧,哈哈哈哈.....”
不得不說,當王安看到那堆已經拆卸好的肉時,心情那是正經不錯的,主要是這就說明,今天晚上王安就可以將兩個小寶貝抱在懷里好好稀罕稀罕了。
什么這個那個的,都不如幸福和快樂這兩個小寶貝重要。
等四人合力將所有的肉和帶肉的骨頭,全都裝在王利和木雪離的爬犁上后,四個人便坐在王安的爬犁上,一路疾馳往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