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看了看那半拉野豬,又看了看一眾正在流哈喇子的狗和狼,點點頭說道:
“嗯呢,那豬身上都讓大熊罷咬的吐禿露反帳的了,喂狗吃正好,行了,先取熊膽,看看這老大個兒的大熊罷,能不能出個金膽,哈哈哈哈......”
每個打到熊的獵人,第一想做也是第一要做的事兒,就是取熊膽,而取熊膽時唯一的愿望,就是出個大金膽。
沒辦法,整個熊身上,最值錢的東西就是熊膽,而取熊膽又像是抽大獎一樣,可謂是相當的刺激,最主要的是,這玩意兒不及時取出來的話就會化掉。
王安說完,木雪離就抽出侵刀往大熊罷跟前兒走了過去,嘴里還嘀嘀咕咕的說道:
“也整不明白咋回事,我現在一說取熊膽都有心里陰影了,臥槽了,就這一天天的。”
木雪離說完,王利也有點緊張卻故作放松的說道:
“可沒事兒啊,咱們上次獵人熊那次不還整了兩個金膽呢么。”
木雪離白了王利一眼,沒好氣兒的說道:
“那你咋不說獵人熊那次再往前數,咱們仨一連整了三個,全都是草膽呢?完了再往前數,你們倆進山那次,不也就整了一個鐵膽和一個草膽嘛。”
木雪離說的,正是仨人獵熊最慘的那幾次,5個黑瞎子出了4個不值錢的草膽,而唯一一個不是草膽的,還只是個可能連200塊錢都不到的小鐵膽。
王利卡巴卡巴眼睛,張了張嘴,不說話了。
就在木雪離找準位置,打算動刀的時候,只見黃忠跑了上來,剛一到地方,就見黃忠很是尷尬的說道:
“大哥,五哥,木哥,你們都完事兒了啊。”
看的出來,此時的黃忠對于自己啥忙都沒幫上,始終慢上那么一會兒,還是正經挺不好意思的。
王安笑呵呵的揉了揉黃忠的腦袋,說道:
“沒完事兒,這不是正等著你一起給這大熊罷剝皮卸肉呢嘛,哈哈哈哈......”
要不是王安想拉他一把,帶他學習一下趕山打獵的技巧,那王安仨人進山是絕對不會帶上他的。
原因無他,主要是現在的黃忠進山后,確實是沒什么用處。
木雪離和王利笑呵呵的看著這一幕,都想到了他倆之前跟著王安趕山的時候。
黃忠滿臉感激的看了王安一眼,便抽出侵刀打算上前幫忙。
木雪離劃開大熊罷的肚子后,王利突然滿臉疑惑且有點驚訝的對黃忠說道:
“小忠,我發現你小子正經挺惡(nē)啊,跑了這老遠,你這都不帶大喘氣的,牛逼啊你!”
王利說完,王安和木雪離也注意到了這個問題,木雪離也是滿臉驚訝的看了黃忠一眼說道:
“是呢,跑了這老遠,你不累得慌嗎?你不覺著上不來氣兒嗎?”
要知道正常人在長跑的時候,特別是快速長跑的時候,都會出現喘不上來氣兒的感覺才對,可黃忠倒好,雖然喘氣的聲音比平常時候要粗的多,但的確沒有像王安仨人那樣氣喘吁吁的。
兩人問完,就只聽黃忠說道:
“我擱我們屯子,歲數跟我差不多大的,都比我長得高,也都比我跑的快,每次一起去采蘑菇挖野菜啥的,我都搶不過他們,完了后來我們再進山,我就使勁跑,跑到挺老遠再開始挖,這樣我就能跟他們挖的差不多了,再后來,我就越來越能跑,他們比我長得高也跑不過我。”
黃忠說完,王安仨人便面面相覷了起來。
主要是王安仨人是萬萬沒想到,黃忠的解釋竟然是這樣的。
只是不得不說的是,這種挖野菜都搶不過其他人的心酸,可能也就只有黃忠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