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頭也沒抬的說道:
“就是活了20來年還沒死的老黑瞎子。”
王逸聞言,十分不解的問道:
“那黑瞎子都恁老了,還有啥好怕的呀?”
王安和王利一聽這話不禁同時一怔,下意識的相互對視了一眼。
從對方的眼神兒里,他倆好像同時看到了一句話,那就是
“小逸這孩子念書念傻了”
很明顯,這倆人都沒想到,王逸竟然會整出這么一句話。
不得不承認,“無知者無畏”這句老話,說的真是一點毛病沒有啊。
沒等王安說話,王利便說道:
“啥牲口都是越老越奸,越老腦瓜子越好使,想打它們就得正經費老勁了。”
王逸點了點頭,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小哥仨邊嘮嗑邊干活,大鰉魚就被拆卸成了一塊一塊的鰉魚肉。
收拾完大鰉魚,王安拿著兩塊鰉魚肉對王利倆人吩咐道:
“我進屋做飯去了,你倆把這些魚收拾出來幾條擱一邊,一會兒我出來拿,完了剩下的魚分吧分吧,抓緊給咱們這些親戚送過去吧,不然這老些魚都得臭貨。”
在這個季節,死魚最操蛋的地方就是放不住,幾個小時的時間就會臭膛,泡在水里也沒用。
這一點,跟蝦極為相似,因為蝦這個東西要是死了,很快就會開始腐爛。
當然,這就是“臭魚爛蝦”這個詞語的由來。
說完話,王安便轉身進屋去了,王利和王逸按照王安的吩咐開始忙活了起來。
王安進屋的時候,木雪晴已經把飯燜上了,看著王安手里拿著的鰉魚肉,木雪晴馬上問道:
“小安,這肉你想咋做啊?”
王安看著木雪晴欲言又止的樣子,笑著反問道:
“給你個機會,你想咋吃?我就給你咋做。”
木雪晴盯著魚肉,抿了抿嘴說道:
“我想吃水煮魚,我還有點怕咱娘回來前兒說咱倆敗家。”
一聽木雪晴這么說,主要是注意到木雪晴那渴望的小眼神兒,王安十分豪氣的一揮手道:
“沒事兒,想吃水煮魚我就給你做,咱娘那塊兒甭管她,她愛說啥說啥唄,哪天有工夫我多整點豆油回來她就啥也不說了。”
這年代吃水煮魚,著實是有點太奢侈了,主要就是這個菜其實就是用油泡出來的。
說著話,王安將大嘴唇子湊上去,對著木雪晴的小嘴唇就嘬了一口。
還別說,這種沒事兒就親個嘴的趕腳,還是非常不錯的。
王安非常麻利的做完水煮魚,又做了糖醋鱖魚和燉鰉魚頭,最后又做了一個醬燜鯰魚,算是勉強做了個全魚宴。
剛做完飯和菜,王大梁兩口子和沈薇就下地回來了。
午飯的時候,關于那只灰毛黑瞎子的事情,免不了又被一家人討論了起來。
不過也不知道為啥,劉桂蘭這一次罕見的沒有阻攔王安去打黑瞎子,反而要讓王安去試試。
于是乎,王安也不再糾結了,決定明天就進山去會會那只黑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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