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王安嘮嘮叨叨的安慰了木雪晴正經挺老長時間,木雪晴這才不知道啥時候在王安的懷里睡著了。
王安深深了吸了一口氣,也閉上了眼睛。
都說懷孕的女人既敏感又脆弱,腦袋里還總會尋思些沒用的,現在一看,果真如此。
不過有啥說啥的講,木雪晴自從懷孕到現在,表現的已經足夠好了,直到她現在月份太大了,才把她脆弱的一面露出來。
不過對于王安來說,什么挖人參這個那個的,都不如自己的媳婦和未來的孩子重要,別說只是今年不去挖人參,哪怕是以后都不去了,也是個無球所謂的事兒。
一夜無話,轉眼天明。
吃早飯的時候,王安主動跟王大柱兩口子說道:
“爹,娘,我昨天琢磨了一下,我角著咱家現在的這些棒槌夠使了,我就不去抬棒槌了,完了過幾年等有工夫前兒再去吧。”
王安話音剛落,只聽劉桂蘭就說道:
“恩呢唄,不去就對了,夜個訌上睡覺前兒我還跟你爹說這個事兒了呢,這些日子本來就不咋太平,跟前兒這些屯子不是出這事兒就是特么出那事兒,再說雪晴那塊月份也大了,你就好好擱家守著就挺好。”
“夜個訌上”這四個字,是當地的方言,“夜個”是昨天的意思,“訌上”是晚上的意思,所以“夜個訌上”就是昨天晚上的意思。
劉桂蘭說完,王大柱就補充著說道:
“恩呢唄,咱家現在要錢有錢,要糧有糧,老往山里跑多犯不上啊,再說棒槌那玩意兒哪是恁么好抬的,聽說那玩意兒趕上點兒低前兒,棒槌秧子就擱眼巴前都瞅不著。”
就這樣,王大柱兩口子又輪班說了一些不愿意讓王安進山挖參的話,不過王安一直都沒有插話。
等這兩口子說完,王安才說道:
“那我今天也沒啥事兒,就跟你們下地吧,對了,咱家還有多少畝地沒收拾了?”
劉桂蘭吃了一口饅頭,然后邊夾菜邊說道:
“下地就不用你了,我跟你爹再有三兩天就整完了,你就擱家伺候咱家這幫牲畜吧。”
王大柱緊跟著說道:
“對了,咱家那缸里沒幾根魚了,還有那魚塘里的水也蓄的差不多了,你要是有工夫,就讓小逸給你打下手,你們倆去河里打點魚放里頭也行。”
王安點頭答應一聲,端起碗就喝了一大口小米粥。
還別說,這小米粥就是比玉米面粥好喝。
在議論紛紛中,全家人很快就結束了這頓早飯。
早飯過后,王大柱兩口子和沈薇仨人就趕著馬車下地了,而王安推著獨輪車,車里放了一把方锨,就往馬棚子里走了進去。
清理完馬棚子里的糞,王安招呼王逸道:
“小逸,你去找找漁網,咱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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