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成說沒說過,這頭牛犢子打算給你多少錢啊?”
這人滿臉無奈的笑著說道:
“啥錢不錢的,魏老大說給我今年的利息免了。”
這話一說完,這個人就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如果誰不理解“強顏歡笑”這四個字是什么意思的話,那只要看看這個人的面目表情,肯定就能瞬間理解了。
此時此刻,王安是真的想把魏成再拉起來,然后再重新拿槍突突他一遍,還得是拿56沖突突他才行,因為王安感覺56半的火力有點跟不上趟。
看看這家伙的,都特么給人家欺負成啥樣了。
確定這仨人不是魏成的手下,王安對這個人說道:
“行了,你們牽著牛犢子回去吧,魏成那個老小子已經死了,他手下的那幫臭嘎爛子,也都被我們縣城的井茶給抓起來了,完了你們欠的那些印子錢也都甭還了。”
王安說完這些話,就擰動油門,打算回家了。
只是王安的心里卻在琢磨,那個被自己匆匆忙忙恢復原樣的狗窩里,到底還有沒有別的玩意兒啊?
不過轉念一想,王安感覺應該是沒了,畢竟不管是陶罐還是這個小木盒子,看起來埋在里面的時間都正經不短了。
主要是魏成雖然著實挺能搜刮,也確實挺沒人性的,但現在都已經整出這么多的東西了,咋也是該沒有了吧?
正在王安琢磨這些事情的時候,這個牽著牛的人還有那倆幫忙趕牛的人,卻全都愣住了。
這仨人面面相覷了一會兒之后,這個牽牛的人滿臉不敢置信的問道:
“井,井官,您,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王安抬手指了指身后的院子,然后很是坦然的說道:
“那必須是真的啊,他們不是好道兒來的那些糧食啥的,都被我們縣城井方給沒收了。”
說著話,王安又對著眾狗的方向一擺手,滿臉大義凜然道:
“看沒看著這4條狗?也沒收了,全都充公了。”
可能是穿著一身井服的原因,所以王安在說“我們縣城井方”這6個字的時候,說的那叫一個非常的自然,又相當的順口。
并且在說這六個字的時候,在王安的內心深處,竟然有一種“我很驕傲”的趕腳。
不得不說,這種身份上的轉變,還真的挺讓人陶醉的。
看著這仨人不知道是震驚還是驚喜的表情,王安看了看手表再次說道:
“你們快牽著牛犢子回去吧,一會兒天都黑了,放心吧昂,以后要是有人敢找你們要賬,你就去縣城工安菊找我們。”
誰知王安的話音剛落,這個牽著牛犢子的人卻“噗通”一下就跪地下了,沖著王安就開始磕頭。
這尼瑪給王安嚇的,頓時就從挎斗子上跳了下來,挎斗子也瞬間就被憋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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