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楊小軍皺起眉頭，滿臉的不解之色。
“我記得剿滅鬼面人是龍組的任務，你應該就是龍組成員吧。”
鬼煞上下打量了楊小軍一眼，繼續說道：“而我當初為了加入鬼面人，犯下不少案子，早已成為了龍組的通緝人員，等剿滅鬼面人之后，你怎么可能放過我，肯定要抓了我去邀功，所以我不可能和龍組的人合作。”
聞言此話，楊小軍連忙道：“誰說我是龍組成員了，我只是城陽縣警方派來的臥底，就算剿滅鬼面人，我也不會逮捕你，再說我也不在乎那點功勞。”
“呵呵！！”
鬼煞冷笑一聲：“我用媚術都沒能讓你說出實話來，現在還想要騙我，明明實力這么強，還裝成普通人，我才不信你的鬼話呢！”
楊小軍滿臉無奈，耐著性子解釋：“其實我并非是真正的警察，我同意來當臥底，是因為當初進入紅玫瑰找失蹤的鄰居大哥，意外破壞了龍組和警方的計劃，我現在做這些事都是為了彌補之前的過錯而已。”
“等完成這次任務后，我就和警方一拍兩散，而你只要配合我完成這次任務，自此之后我們各自安好，我又何必抓你呢？”
聽到這些話，鬼煞沉默不語，陷入了沉思。
她潛入鬼面人已經有些年了，可卻遲遲沒有更進一步，是因為她很清楚，憑借自己的實力，想要報仇的確很困難，所以沒有絕對的把握，她不會輕易出手。
可如果和楊小軍合作，成功的幾率的確會大很多。
楊小軍看出鬼煞的想法，立即乘勝追擊道：“只要你愿意合作，我可以讓你突破境界，而且至少連續突破兩個境界！你實力增長后，正好我們聯手對付鬼面人。”
“楊小軍，你少蒙我，你以為突破境界是過家家呢！”
鬼煞臉上難掩震驚之色，可心中卻并不相信楊小軍說的話，她為了突破煉氣境四層可謂是付出了莫大的努力，不僅整日練功，從不懈怠，還常年浸泡藥浴，但都沒有成功。
雖說楊小軍也是修煉者，且實力很強，但怎么可能幫她連續突破兩個境界呢？
“我說的都是真的，其實你體內所積攢的靈氣早已達到了煉氣境六層，但因為體內的牛源氣一直壓制著，所以才遲遲無法突破境界，只要將牛源氣提取出來，突破兩個境界完全不是問題。”
楊小軍連忙解釋。
“什么是牛源氣？”
鬼煞眉頭再次皺了起來，問道。
事到如今，楊小軍也不想再隱瞞，便將一切娓娓道來：“剛才在別墅時我就跟你說過，我認識一位患者，她叫林伊人，有個雙胞胎姐姐，只是家庭貧困，父母養不起，只好將姐姐送人了。”
“你和林伊人長得一模一樣，而且你們體內都有一半的牛源氣，所以我斷定你就是林伊人的親姐姐。”
“至于這牛源氣，本身則是屬于林伊人的，但你們二人是雙胞胎，母親孕育你們之時，你因體質強悍的緣故，搶走了屬于林伊人的一半牛源氣，但這牛源氣終究不是你的，一直在你體內作祟，導致你無法突破境界。”
牛源氣！！
聽到這里，鬼煞臉色微微一變，她想起了師父曾經說過的話。
她體內的確擁有一股不屬于她的力量，隨著她的境界越來越高，這道力量會限制她的突破。
楊小軍和師父的話別無二致，這也讓鬼煞相信了楊小軍所說，而且楊小軍年紀輕輕就擁有這般實力，絕不簡單。
說不定，真的可以助她突破境界呢。
下一刻，鬼煞迫切的問道：“那你有沒有辦法將牛源氣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