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鑫還是覺得這樣的決定并不理智,說道:“可是,你沒神器啊,而且這副本死了就死了,你得好好考慮下!”
朱星辰也分析道:“凌玨大佬,我覺得這回的副本真的很難,要不……還是算了?采用穩妥點的打法也行。”
“你們嘰里咕嚕在說什么呢。”杜坤蹲下身子,開始在旅行袋里翻找,“朱砂、符紙、銅錢、銅鈴、八卦鏡、羅盤……算了,羅盤我自個兒留著,你們也用不來,這些成本價打包給你一百元吧。”
“……太貴了,五十。”
“成交。”杜坤也不想再耗下去,用塑料袋胡亂一包塞過來遞給了凌玨,“行了,祝你們好運。”
他說完,拎著旅行袋轉身就走,背影很快融進霧里。
凌玨等人轉身走向麗青旅館,剛靠近就覺得不對勁,旅館的霓虹燈忽明忽暗,“麗青旅館”四個字像在抽搐,一樓更是黑沉沉的,連點光亮都沒有。
按照尋常,旅館的一樓應該是24小時都亮著燈,這樣即使夜里的顧客來,都可以招待上,為什么燈會暗著?
凌玨拉了一下門,好在門并沒有關,不然今晚只能睡大街了,他喃喃道:“奇怪,老板怎么不在?”
“可能回去睡覺了吧。”王鑫說道,“這里這么偏僻,晚上也沒人來住店,可能都睡覺了。”
凌玨覺得有道理,朱星辰卻突然開口:“不對,昨天我下來買煙的時候,看到老板已經躺在柜臺后面的小床上睡覺了,燈還是亮著的,我只能把他叫醒買煙。”
“我還順便問了他,他說基本上晚上都是睡在這個大廳,怕晚上有客人來錯過財運。”
凌玨打著手電筒,輕手輕腳來到柜臺前,柜臺后的小床空蕩蕩的,但是此刻上面并沒有躺著人,當他把手電筒掃到關公像時,關公前面的那炷香也已經滅了,只燒到了一半。
只有關公手中的那把迷你的青龍偃月刀倒映著手電筒的銀光。
這時,手電筒的光落在柜臺上,映出兩個墨綠色的酒瓶。瓶身凝著細密的水珠,在光線下閃閃發亮。凌玨伸手碰了碰,冰涼的觸感順著指尖傳來,還是冰的啤酒。
他忽然想到,旅館老板的弟弟說今天有國足的比賽,老板一定會在這里熬夜看球賽的,而且冰啤已經準備好了,他沒理由這個時候離開!
南知意也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低聲道:“今晚還有球賽,老板啤酒都準備好了,不可能離開這……”
“那只有一種可能了……”凌玨深呼吸了一下,“這里已經不是我們熟悉的地方了。”
凌玨的話一出,其他幾人頓時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從脊背涼到腳趾。
“走,我們先去找金河旭,他比我們更早出來,我們去看看他還在不在。”
凌玨說完,舉著手電筒在前面帶路,眾人踩著樓梯往上走,雖然他們都穿著鞋子,但是卻能感到腳底下的寒氣不停地往上竄。
原本應該有燈光照明的樓梯拐角,此刻也變得黑漆漆的,所有人都越來越確認這里并不是他們熟悉的那個旅館了。
昨天這個時候,他們還是能聽到房間里有其他客人的談話聲、電視播放聲,而此刻,走廊十分地安靜,這個旅店的所有顧客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來到501,王鑫拿出鑰匙打開門,房間里黑洞洞的,仿佛連手電筒的光都能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