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南知意心頭一緊,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一個人太危險了,我陪你。”
她說著,從口袋里摸出一根編織精巧的短繩,繩頭綴著兩個小小的銅鈴,“這個叫縛靈索,能捆住目標30秒,或許對詭也有用……”
凌玨看著那根泛著微光的短繩,又看了看南知意堅定的眼神,猶豫道:“但今晚確實可能激怒未知的存在……”
“小玨兒,算我一個。”江綰棠笑著清了清嗓子,往他身邊站了站,“多個人多份照應,總比你單打獨斗強。”
朱星辰也往前挪了半步:“我也覺得時間確實緊張,與其被動等結果,不如掌握主動權。我也留下。”
王鑫看著這四人確定今晚還要回這里,問道:“你們確定今晚還要回這里行動對吧?”
“是的,王鑫,早點解決或者早點發現問題,明天風水大師過來,我們也有東西和他說。”
王鑫看著四人都表了態,心里暗自盤算,這種時候要是單獨退縮,回頭難免落人口實,他點頭道:“那行,晚上我們做好準備再一起過來。”
金河旭微微皺眉:“哎,大哥們,你們就像恐怖片里那些明知道是鬼屋,還要作死進去探險的主角們。”
凌玨沒再搭理他,他算了算時間,感覺差不多了,將臥室的攝像機搬了回來,把錄像帶取出,然后將這卷錄像帶插入了錄像機里。
畫面中,正是臥室的那張床,所有人都盯著這畫面,除了偶爾隱隱約約傳來客廳里幾人的交談聲以外,畫面幾乎是靜止的。
十分鐘后,畫面結束,沒有任何異常。
“哎,好悶啊,我去陽臺透透氣。”金河旭有些疲憊了,伸個懶腰,問向王鑫,“對了,哥,你早上那香煙還有剩下的不?”
王鑫拿出一根利群香煙和一個打火機遞給金河旭,金河旭微微鞠躬:“謝了哥。”
他接過香煙和打火機后,便開門走了出去,來到陽臺,抽了起來。
“凌玨,那我們晚上再來么?”南知意問道。
“嗯,看來白天這些東西都沒有什么詭異的地方,只能冒險晚上來了。不過晚上我們得準備點辟邪的東西,不管有沒有用。”
“辟邪的東西?”王鑫問道,“那我們是不是得準備一點桃木劍之類的?”
“嗯……不過現在這種東西應該很難買到了,還是得……”
就在這時,金河旭在陽臺喊道:“喂,快過來,有人進小區了!”
幾人來到陽臺,看到兩輛面包車停在了那棵樟樹的旁邊,因為樟樹的樹冠遮擋,只能看到上面下來了幾位頭戴安全帽的人,像是工程師。
“走,我們下去看看。”
凌玨帶著人下樓,樟樹的樹蔭底下大概有十來個人,有的手里拿著圖紙,有的伸手指著一號樓說著什么。
“看這些人的打扮,好像是拆遷隊的,可能是提前過來踩點的?”南知意說道。
“走,問問去。”
凌玨來到其中一個正在看圖紙的工人身邊,問道:“你好,我想問一下,你們是拆遷隊的么?”
工人抬頭看了一眼凌玨,心里暗道不妙,難道這里還有釘子戶嗎?不會是來找麻煩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