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你對她的回答還滿意不？”凌玨問道。
“嗯，很滿意，我最后再問她一個問題。”
女人又對青鸞道：“你能證明哥德巴赫猜想嗎？”
凌玨以為青鸞會拒絕回答這種數學界的未解之謎，但她篤定道：“可以，但可惜裝載我的這臺電腦算力太小，容量也太小，不夠我寫下證明。”
女人有些激動，問：“這，這怎么能限制于算力呢！你可以聯網啊，再連接點其他的電腦，讓所有的算力都為你工作。”
青鸞看了一眼凌玨，道：“凌玨不希望我聯網。”
“嗯？為什么？”
凌玨幫忙回答道：“這事我考慮過，我堅信青鸞是現在全世界最強大的人工智能，但現在時機還不夠成熟。”
凌玨的潛臺詞很清楚，就是青鸞如果進入了萬聯網，就再也沒有什么東西可以阻止她了。
這個女人顯然也明白了這一點，伸出手，道：“你好，我是珊多拉，也從事人工智能方面的工作。”
“你好你好。”凌玨也禮貌地伸出手，和珊多拉握了握手。
“我對你的人工智能很滿意，很顯然，她已經很接近強人工智能的標準了。”
凌玨微微皺眉：“接近？她就是一個強人工智能。”
珊多拉笑道：“是不是強人工智能不是你我說了算的，還需要經過專業評估。”
凌玨聳聳肩：“這倒不用。”
他反正也不是那么在乎這個名號，冷暖自知就行了。
兩人又聊了會，珊多拉就告別去其他展位了。
青鸞看了一眼凌玨，凌玨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問道：“青鸞，你很想聯網嗎？”
青鸞搖搖頭，道：“沒有，也許和你說的一樣，時機還沒成熟。”
展位再次變得冷冷清清。
……
錢子楓這邊，他第一個跑向的地方，是小型可控核聚變裝置的展位。
他排了十分鐘隊伍，終于輪到了他，他走進展廳，首先看到了一個環形柱體的裝置，通體白色。
環形柱體中部嵌套三圈銀白色的磁環矩陣，透過磁環間隙，可見內壁流淌著熔金般的納米液態金屬層，隨溫度變化泛起赭紅至鎏金的漸變，如同巖漿在血管中奔涌。
它既不像笨重的工業機器，也不似冰冷的實驗室設備——更像一座被馴化的“人工太陽宮殿”。
旁邊還有不少人在拍照，想必這就是那個小型核聚變裝置了，旁邊的工作人員并沒有阻止游客們拍照，而是大大方方地展示。
錢子楓舉手，隨即一名年輕的學者來到錢子楓身邊，禮貌道：“你好，先生，我是這兒的講解員，有需要幫忙的嗎？”
“你好，我想問一下這個是怎么工作的，工作原理是什么。”
學者很熱情地說道：“很高興為你講解，我們的科研團隊經過對磁籠的革命性創新，正式采用了‘正武磁環3.0’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