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聽金宰泉依舊渾然不懼地直視李承乾道:“兩國交戰,不斬來使,大唐太子這是要破壞規矩嗎?”
“誰說兩國交戰,不斬來使?”
李承乾有些好笑的反問道:“在本宮這里,可沒有這個規矩!”
“你!”
金宰泉聞言,頓時語塞。
雖然他此次來大唐,已經抱有必死的決心,但淵蓋蘇文交代的任務,他還沒有完成。
所以,面對李承乾的殺心,他本能的開始認慫了:“大唐太子恕罪,我本無意冒犯您,是您的人作弊,我才出言回擊他們的,這難道也有問題嗎?”
“呵!”
李承乾笑了:“說人作弊,得拿出證據,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我的人作弊?”
“這個.”
金宰泉遲疑了一下,然后禁不住看了眼高惠真,又道;“惠真小姐出的難題,連你們大儒都答不上來,他一個聽都沒聽過的學院子弟,憑什么能答出來?”
“就因為這?”
李承乾冷笑道:“看來你們口口聲聲說仰慕我漢人文化,結果連我漢人文化的皮毛都沒學到,殊不知,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道理!”
“就是,這么簡單的問題,我科學院的初級學員都能答出來!”
“不就是摩擦生電嘛!人們在梳頭的時候,梳子與頭發摩擦,使頭發帶有異種電荷,電荷放電,產生靜電感應,故而能像磁石一樣吸附輕小的東西!”
“對啊!這還需要找人幫忙回答?簡直可笑至極!”
隨著李承乾的話音落下,一眾科學院學子,紛紛出言附和。
聽得金宰泉等人目瞪口呆,不由再次將目光落在高惠真身上。
只見高惠真的眉頭,時而緊皺,時而松開,臉色不斷變化,最后胸膛起伏,呼吸急促。
之前很多想不通的地方,如今猶如觸電一般,念頭通達。
可正因為科學院的人如此輕松的就解答出了她的問題,讓她又忍不住道:“既然你們科學院的人這么厲害,我還有一個問題,我這里有一枚金印,真假難辨,只有身旁的兩位使者知道。”
“可是,這兩位使者,一個只會說真話,一個只會說假話。”
“請問諸位,如何只選其中一人,問一句話,便能辨別出這枚金印的真假?”
“這”
她的問題剛剛說完,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乍一聽,這事兒還挺簡單的。
可仔細一琢磨,眾人又不禁皺起了眉頭。
選其中一人,且只能問一句話
“這也太簡單了吧!”
就在眾人都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人群中忽地傳來一道嘹亮的聲音。
眾人聞言,不由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身材胖乎乎的少年,帶著一群青年才俊,緩緩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是越王殿下!”
有人很快就認出了那名胖乎乎的少年,連忙朝他行禮。
但那名胖乎乎的少年,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轉而走向了李承乾,淡笑道:“太子皇兄,別來無恙否?”
“呵,青雀啊,什么風把你也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