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咳兩聲后,他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是是是,先吃菜,我們水晶宮的海鮮絕對保鮮,尤其是這龍蝦,基本上全是空運過來的,早上還在印尼,可能晚上就上了咱們的餐桌,我專門交代過后廚,死的殘的直接撇垃圾桶里。”
說著話,他也拿起筷子,夾了塊龍蝦肉,不過卻沒往嘴里送,只是眼神一個勁兒的往我身上瞟。
“哥,外面那幾個貨都打發走了,東子哥讓他們把地上的血擦干凈再滾的。”
這時候院子里傳來一陣腳步聲,二盼歪嘴叼著煙卷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看見宮總時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大大咧咧地沖我喊。
我順勢望了一眼大院,確實已經清清靜靜,煤球那幫人早就沒了影蹤。
至于這煤球?他今晚栽了跟頭,未必是件壞事。
吃了這次虧,他要么徹底老實,要么就得變成更瘋的狼回來找場子。
但那又怎么樣?江湖路就是這樣,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個對手是誰,但只要自己站得穩、鎮得住,就不怕有人來挑釁!
說話間,二盼瞧見憑空多出來的宮總,撓了撓頭問:“這誰啊?以前沒見過?”
“這位兄弟看著真精神,我是宮建軍,咱們水晶宮的主要投資人之一。”
宮總趕緊站起身,臉上又堆起笑。
“投資人?大老板唄。”
二盼樂呵呵的挑眉,上下掃量他兩眼:“來感謝我們替你鏟事兒的啊?”
“話密了昂,宮總只說要請咱們喝酒,沒提什么其他玩意兒。”
我話里帶話的朝二盼眨巴兩下眼睛。
“咋地?光請喝酒?我特么長得就像喝不起酒的窮酸樣唄!操!”
看到我的表情,二盼瞬間心領神會,當即梗脖罵街。
“誤會了兄弟,我請大家喝得是正經八百的飛天,放了五年的陳釀,保證地道,至于別的事情,咱不得邊喝邊聊嘛,循序漸進,對循序漸進嘿嘿..”
宮建軍臉上的肌肉抽動兩下,強笑著擺手。
正說著,經理抱著兩個紅木酒盒快步進來,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宮總,您要的酒。”
打開盒子一看,兩瓶紅飄帶的茅臺躺在里面,瓶身上還落著層薄灰,看著確實有些年頭。
“樊兄弟,嘗嘗?這酒我平時可舍不得喝,今兒要不是你來了,我還能再存三五年..”
宮建軍親自拿起一瓶,擰開瓶蓋就要往我杯子里面倒。
“酒先別不著喝,我這人一喝酒就忘性大,所以自個兒給自個兒定了個規矩,喝酒前必須得把話說清楚了再開干。”
我抬手按住酒杯,我盯著他眼睛微笑道:“您歲數大,我高攀喊聲哥,宮哥啊,有啥事咱們敞開嘮嘮?”
“行,老弟你快人快語!那我也不繼續端著了,實不相瞞,最近總有些混混來咱們水晶宮搗蛋,我這的生意特別受影響,但今晚看到龍騰公司仗義出手,我心一下子踏實多了,所以..往后咱們水晶宮的安全問題,就拜托兄弟們了。”
宮總手里的酒瓶頓了一下,隨即哈哈笑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