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都不算太胖,尤其是帶頭的長得很瘦,但是下手特別的狠...”
小伙吞了口唾沫,低聲道:“進來就打,我們七八個人,沒撐過三分鐘就全被撂倒了,他們好像就是沖曹哥..哦不曹二來的,把他拖到衛生間,問了些..問了些事,具體我沒太聽清楚。”
“仨人打你們一群,看來你們也不行嘛,昨天在水晶宮時候不是個頂個的猛嗎?”
我嘲諷的撇撇嘴。
“不是,他們有槍。”
小伙忙不迭解釋,說完后又頓了幾秒后,泄氣似的呢喃:“就算沒槍,我..我們也確實整不過他們,他們不像混社會的,都跟殺手似的,全是朝著要我們命來的..”
“帶頭的很瘦?”
我揚起眉梢,迅速在腦子里搜索相關的人和事兒。
“對,個頭跟我差不多。”
小伙再次點頭。
“彭飛和劉恒,藏在七彩臺球廳哪個位置?”
實在想不起到會是誰,我換了個話題,繼續眼神逼視著他。
看到車子已經駛上高速,那青年也徹底認命了似的不再含含糊糊,趕緊回答:“臺球廳后院有個倉庫,帶地下室的,他們倆白天一般躲在地下室,晚上會上樓待會,吃的喝的,水晶宮的李濤全安排人給送。”
“他倆躲在崇市,為什么你們會跑到雞澤縣?”
我不解的又問。
“是..是彭海濤安排的,彭海濤說我們人多眼雜,你肯定不會放過的,所以讓我們所有參與動手的人全撤出了崇市,不光雞澤縣,廣平縣、成安縣、魏縣都有我們的人。”
小伙竹筒倒豆子似的一股腦全都交代了。
“牛牛,直接去新城區七彩臺球廳。”
我清了清嗓子招呼牛奮,隨即指向那小子道:“但凡我沒找到彭飛,今晚上就給掛車頂上,滿崇市的溜達幾圈,仔細想想,還有什么要說的沒?”
“有!”
小伙聞聲,立時間嚎叫:“龍哥,我知道劉恒他對象住在哪,之前幫忙跑腿送過一些東西,只要你們放過我,等下我可以帶著你們過去!”
“來,抬頭!”
“嘭!”
他話還沒說完,駕駛座上的牛奮猛地扭過腰,砂鍋大的拳頭帶著風聲,重重鑿在狗日的腮幫子上。
“你他媽的真不是人揍的!”
牛奮倆眼珠子瞪得像銅鈴,唾沫星子噴了對方一臉,憤憤地臭罵:“禍不及家人,禍不及妻兒!這點規矩都不懂,你也配混社會?有事沒事就拿人家家里人說事,操你爹的,老子真看不起你們這種孬種!”
小伙被這一拳打得嘴角瞬間溢出血絲,捂著腮幫子不敢再吭聲,眼里滿是驚恐。
我盯著他那副慫樣,心里也竄起一股火。
混江湖的,不管手段多狠,總得有幾分底線。
拿女人孩子說事,算什么本事?
論關系,我跟劉恒鐵定不死不休,可特么要讓我拿他的老小親朋說事,我還真做不來。
“廢物東西。”
我冷冷開口,聲音比牛奮的拳頭更讓他發怵:“再敢提一句劉恒家人,不用他動手,我直接卸你一條腿。”
小伙縮了縮脖子,使勁點頭,血沫子從嘴角往下滴,看著又可憐又活該。
混得再差,也別碰對手的家里人,這是規矩,也是活命的底線!
將心比心,對手有的,我們全都有,如果全特么亂來,世界不得亂套才怪!
反正我是這么做的,希望我的對手們也有一樣的覺悟。
“呼..”
我吐了口濁氣,心里暗道,不管彭飛和劉恒藏得多深,今天必須得把他們倆給揪出來,但絕不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只是,有些線,絕不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