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情復雜的嘆了口氣。
生死這玩意兒放在別人身上或許沒什么太大的感觸,但要是自己的至愛親朋可能就是另一番心境了。
“你先上病房吧,我們都是女孩子交流起來可能更方便。”
見我遲疑不決,安瀾輕輕貼了貼我的臉頰說道。
“嗯。”
我點點腦袋,繼續朝前走,不過害怕安瀾會有什么意外,我并沒有直接上電梯,而是跟牛奮杵在大廳里觀望。
“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安慰你,當然你可能也不想聽任何安慰,但人死不能復生,活著的人還是要繼續的,不對嗎?”
緩步走到初夏那群人旁邊,安瀾蹲到旁邊,一邊替對方往盆里放紙錢,一邊從手包里摸出個什么物件遞向對方。
“我的大白兔!那是我姐給我買的,咋給她了呢..”
牛奮眼尖,立馬看清楚安瀾手中的東西。
“快閉了吧,我聽你說話籃子刺撓。”
我沒好氣的白楞他一眼。
“你是那個什么樊龍的..”
初夏迷惑的看向安瀾。
“對的,我是他女朋友,姐姐你的記憶力超好啊,只聽強哥介紹了一遍就記住我對象名字,一定也是個學霸吧,我聽說李惠妹妹就是尖子生。”
安瀾順話接茬。
“我?我不是..從小我就不如我妹妹,不論是學習還是其他方面,就是因為感覺爸媽從小就偏袒她,讀完初中后我才會一怒之下離家出走,跑到外地去打工,這些年一直跟家里慪氣我連過年都沒回來過,我本想著掙到錢了讓所有人對我刮目相看,可不知道卻跟我妹陰陽相隔了,明明我是當姐姐的,可我妹卻從小都讓著我,好吃好穿的都是先給我,我想她,想我妹妹,嗚嗚嗚...”
初夏搖搖腦袋,話沒說完已經匍匐在地上泣不成聲。
“走了!”
我不是個感性的人,但卻非常不喜歡看這種事情,有些心煩意亂的朝牛奮招招手。
“你先上去吧,我擱這兒再看會兒。”
牛奮直愣愣的立在原地,兩眼一眨不眨的盯著初夏。
“虎超,她真不是你的菜。”
同為老爺們,我怎么可能不知道這貨心里想的啥,借用光哥之前的話沖他說道。
“見過花開就好了,何必在意花落誰家,又何必在意花為誰開?我就想靜靜的看著她,也算是一種陪伴吧。”
牛奮眨巴眨巴眼睛呢喃。
哎媽呀!
這個世界太瘋狂,一個虎逼居然都開始搞文藝!
我抖落一下渾身泛起的雞皮疙瘩,逃也似的躥進電梯里。
“叮鈴鈴..”
剛戳動樓層按鍵,我兜里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看到居然是天津范的號碼,我趕忙接起。
“龍哥,沙沙沙..”
“喂?說話啊天津!”
電話接通,那頭卻半晌沒有聲音,我估摸著應該是電梯里沒信號的緣故。
從電梯里出來,我又趕緊給天津范回撥過去。
“嘟..嘟..”
電話是通著的,可遲遲沒有人接聽。
再看看時間已經快凌晨一點多了,我也沒多想,暗道那幾個虎玩意兒八成是睡不著,又故意整蠱我呢。
“純有病。”
笑罵一聲后,我推開病房門直接躺下,必須得趕在牛奮那犢子沒回來之前睡著,不然今晚又得被迫捱過一個不眠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