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李叔..”
我懵圈了,暗道他和老彭不是不對付嗎,怎么會突然站在對方的立場訓斥我呢。
“查案子的事情交給警察,你作為普通老百姓中的一員,有了解案件的知情權,但萬萬不可跟著胡亂摻和,不然就是在觸碰法律的底線!”
李廷深吸一口氣又道。
“是,我記住了李叔。”
我一頭霧水的縮了縮脖頸。
這老頭也未免太沒有常性了吧,說話東一榔頭、西一錘子的,壓根不明白他究竟想要表達什么。
“自殺的女孩子叫李惠是嗎?老家好像是社縣太平鄉西劉莊村的,據說生前不光受過多次毆打和虐待,而且還遭受多人以上的侵犯,胳膊、大腿多處煙頭燙出來的傷疤,為人父母我是真看不得、聽不得這樣的事情,太可悲了也太可恨了!”
見我抿嘴沒有吭氣,李廷隨即又道。
“是啊,同樣都是人,為啥有的人可以壞到那種程度。”
我點點腦袋附和。
“人的惡,只有你想不到,沒有做不到的。”
李廷感慨似的嘆了口氣。
“李叔,您有想法替李惠主持公道嗎?之前我見到她的母親,魂好像都被抽走了,而且還遭受過他們當地村里、鄉里的威脅。”
我試探性的發問。
“確實有想法,即便沒有任何關系,也超出了我的管轄范圍,可我能坐在這個位置上,靠的不就是廣大人民群眾的支持和信任嗎?而且我們有同姓,保不齊五百年前曾經是一家,可我的工作太忙了,有些東西和事情完全兼顧不到啊,苦惱又責任!孩子你可能不知道,當我得知這件事情后,簡直是痛徹心扉,渾身都在顫抖!”
李廷輕輕撫搓胸口,似乎心臟真的在發作。
“叔,您別太難過,我相信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作惡的人昨晚會被繩之以法的。”
我趕忙起身,很有眼力勁的替他接上一杯熱水送到手邊。
“孩子,你對這起案件為什么會了解那么清楚?”
李廷好奇的出聲。
“呃..”
“之前我和幾個朋友特別沉迷于街頭打架斗毆,后來非常幸運的結識了一位派出所的民警哥哥,他很有正義感,總是不停說教我和我的朋友們,我們才會懸崖勒馬,這些事情就是那位哥哥在心情壓抑的時候告訴我的,李叔他絕對沒有泄密,我也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權衡再三,我還是決定將田強推到李廷的面前。
“哦?基層還是這樣為民重法的好同志?他叫什么?是大案隊李惠專案組的成員嗎?”
李廷饒有興致的發問。
“今天之前他是專案組的一員,只不過因為他查到了一些重要東西,觸及了某些頂尖權貴的利益,莫名其妙被清除出了專案組,又讓攆回原單位當小片警去了。”
見到李廷的表情,我知道自己賭對了,這把可能不光能讓田強重新回歸,還能將我們以另外一種方式緊密聯系到一塊。
“嘭!”
我話音剛剛落地,就看李廷突兀一巴掌重重拍在桌上,憤怒的低吼:“什么特么的權貴?新中國從來不存在權貴,任何的權利都是老百姓賦予的,我從政幾十載,還不信在咱們崇州這片紅色熱土上居然能滋生出無法無天的蛀蟲,小龍你給我馬上聯系那位警察朋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