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
田強迷惑的看了眼“瓶底子”扭頭看向我。
“呃..他?”
我搓了搓腮幫子竟不知道應該怎么介紹。
說是朋友吧,我連對方究竟姓甚名啥都不清楚,可要說是陌路人吧,他明里暗里又幫過我們幾次忙。
“半個自己人吧。”
吭哧半晌,我尷尬的回答。
“在對付彭海濤這件事情上,我可以是一整個自己人!”
瓶底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框打斷。
“郭阿姨,我先送你離開,有什么事情路上您再慢慢跟我說。”
遲疑幾秒,田強攙起女人打算出門,顯然瓶底子那句“整個自己人”并沒有讓他獲得完全信任。
“警官,我想我應該有辦法讓彭海濤主動露出尾巴。”
瓶底子直接撐開雙臂擋住病房門。
“哥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也不知道這件事情跟彭海濤有任何關聯,麻煩讓一下。”
田強皺眉驅趕。
“不知道彭海濤沒問題,那你還記得唐國慶嗎?把你特招進大案組那位,兩個月前突發疾病死在了自己的工作崗位,法醫的檢測結果是他積勞成疾,而你心里很明白,他只是查到了一些不該涉獵的東西,比如彭海濤曾在名縣任職期間多次組織多名社會閑散人員強買強賣當地優質棉花,受害者不堪受辱多次上訪狀告,最后死于一場非常蹊蹺的交通意外,不對嗎?”
瓶底子再次推了推眼鏡框出聲。
“你到底是誰?怎么會知道我師父的事情?”
田強的臉色陡然變得嚴肅。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都很想將彭海濤這只大蛀蟲繩之以法!”
瓶底子微笑著回答。
“小龍,他..”
田強又扭頭看向我。
“半個自己人!”
我堅持剛剛的回答。
“成,有什么事情等我送完阿姨,咱們再細聊,麻煩先讓一下。”
田強低頭思索幾秒開口。
“警官,我今天來,并不是要求你我馬上合作,我知道很突兀,對于你這樣有信仰有堅持的人而言,確實很難!”
瓶底子錯開半拉身體,不緊不慢道:“找您就是想告訴您,在扳倒彭海濤這條路上,你并不孤獨,我..樊龍,甚至于他現在的副手李廷都愿意傾盡全力,而您如果只談理想不講究方式方法,一切只能是場空想。”
“謝謝,我還考慮的。”
田強扶著女人徑直走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