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勇超條件反射的推搡拒絕。
“窮車富路,但凡出門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拿起來吧超哥,不然你就是看不起樊龍了。”
安瀾執意將錢硬塞進他衣服口袋里。
“弟,你信得過我嗎?”
短暫遲疑幾秒后,趙勇超盯盯看向我的眼睛。
“從未質疑過!”
我毫不猶豫的回答。
在我心里,他始終都是那個打小一直顧著我、護著我的鄰家大哥。
“哥絕對會回來的!”
趙勇超雙手呼啦一下臉頰,隨即“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沉聲道:“我今晚就走,爭取最快的時間里,讓自己變得對你有用!”
“不趕這一會兒,休息一宿再..”
我不放心的挽留。
“還有件事,如果有天你遇上今晚仗義出手幫我的那個兄弟,一定要記得替我要他的姓名和聯系方式,我一定會還賬的。”
走到面館門口的趙勇超突然想起來一般又扭頭看向我說道。
“好,我會的!”
我重重點頭保證。
“走了,保重!”
趙勇超揮揮手,掀開門簾徑直離去。
“唉..”
我盯著微微晃動的皮門簾若有所思。
這短暫的相逢又分離,讓我的心底泛起了久久難以平復的漣漪。
我的思緒不由有飛回了小時候,記得有年同一棟樓里的鄰居因為點小事跟幾個社會流氓發生口角,從武校回家探親的趙勇超二話不說上去就干,那會兒他頂多也就十六七歲,愣是靠著一雙拳腳干挺了四五個膀大腰圓的壯漢,當所有街坊都夸贊他勇敢的時候,他昂頭挺胸的說了句:他這人只幫親不幫理由。
是啊,他也曾熱血澎湃過,也曾赤子忠厚過,但現實卻活生生將他給打磨成了敢怒不敢言的廢柴。
“你們關系很好嗎?”
安瀾輕輕靠了靠我胳膊發問。
“很好,我念小學時候有段時間號稱年紀小霸王,因為同學們都知道我有個能原地三百六十度空翻的哥。”
我咧嘴憨笑。
“太晚了,咱們該回去了,不然明早上護士查房,又得窮叨叨,而且你確實也該休息了,今天浪太久啦。”
見我心情好轉不少,安瀾攙扶著起身。
“媳婦,你能讓你哥想辦法找找今晚那仨家伙嗎?”
猛然間,我想起前不久剛剛暴抽彭飛耳光子的龍虎豹三兄弟,如果能跟他們交好,以后彭飛那籃子再跟我裝籃子,完全已經喊過來壓場震懾。
在崇市這地界,如果說連警察都沒辦法找到的人,我想恐怕也只有安禁有那本事。
“有難度,他不愿意參與你的事情,而且他做事很奇怪的,基本上只看心情,不會考慮其他,我只能說試試看。”
安瀾思索片刻,低聲呢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