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挨了將近三十多記大耳貼子,這場單方面的毆打才被迫結束。
之所以說是“被迫”結束,是因為負責扇嘴巴子的瘦子胳膊掄抽筋了。
而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彭飛的身上,并沒有注意到其他人具體挨了多少下。
“曹尼瑪,小籃子!來,仰頭看著我!”
寸頭圓臉滿是絡腮胡的大漢拿槍管戳在彭飛那腫的已經快出水的腮幫子上。
“我錯了大..大哥..”
被扇成豬頭的彭飛說話已經不利索,不光淌哈喇子還有點跑風。
“錯哪了?”
大漢又用槍管戳了一下。
“不..不該欺負環衛工..”
彭飛磕磕巴巴的回答,說著話鼻涕眼淚已經一塊往外流。
“是特么不該裝逼!”
瘦子一蹦三尺高,鞋底子照彭飛的腦袋就是一腳。
“唔..唔唔..”
被踹翻的彭飛沒敢再起身,居然像個小娘們似得嚎啕大哭起來。
“賠人家醫藥費,有多少往外碼多少,快點!”
大漢轉動腦袋,目光掃向其他人。
“快掏錢!”
“我這兒有二百..”
“我有六十!”
大胖子和幾個青年著急忙慌的翻掏各自口袋。
“別裝死,不然讓你真死,你特么不是最有錢么,來把你身上的給我全掏出來。”
大漢再次抱槍指向彭飛。
“給,全都給你!”
彭飛毫不猶豫的將一直攥在手里的那一把鈔票遞給大漢,接著又像是抓跳蚤似得把身上全部口袋翻了一遍,所有的鈔票一并交出。
“手表,戒指!”
大漢晃動兩下槍口。
“還,都給你們..”
彭飛哪敢耽擱,忙不迭摘下首飾。
“什么特么叫給我,是你應賠的醫療費、誤工費還有精神損失費,簡直就是個熱蒙蛋!”
大漢舉起槍托,照著彭飛的腦袋“咣咣”就是幾下。
“噗..”
聽到大漢的話,我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不到兩個鐘頭的時間,向來無法無天的彭大少居然被人指著腦門子罵了兩次“熱蒙蛋”,而且還都不敢還嘴和反抗。
這犢子今天出門指定沒看黃歷,活該他倒霉!
眼見彭飛吃癟,我心里別提多爽了,感覺就算是彩票中獎也不過如此。
“老人家,這些錢和東西你拿著,趕緊走吧,我們看你離開。”
將收到手的鈔票簡單整理一下后,大漢直接一股腦塞給旁邊的環衛工。
“這..這可使不得..”
環衛工目瞪口呆的趕緊推辭。
“有啥使不得的,這是你應得的,也是他們自愿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