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子碎了一地。
“做事!”
彭飛如法炮制,又舉起一瓶啤酒。
“咔嚓!”
酒瓶碎片又濺的四處都是。
“一人當!”
彭飛咬牙吼叫著又要抄起一支啤酒時候,我一下子急眼了,胡亂從邊上抓起把椅子,咣當一下扔了出去。
“草泥馬,殺人不過頭點地,不就欠你點錢么?犯得上要把誰整死不成?”
我呼哧帶喘的指著彭飛的鼻子咆哮。
“你好像特么又瘸又瞎,是他在口口聲聲求著我這樣抵債的,我只是滿足他的訴求,有什么錯嗎?想要冒充大尾巴狼沒問題啊,他的錢你替他還了不就萬事大吉嘛。”
彭飛并沒有被我激怒,反到愈發輕蔑,嘴角上翹的像壓不住的ak,輕飄飄的出聲:“昂?又摳又要立的樊老板,甩錢嗎?”
“行!這錢我…”
“彭總,我不認識他,您請繼續!”
我剛要開口,哪知道趙勇超居然自己拿起個酒瓶遞到彭飛的手邊。
“哈哈哈,小丑?”
彭飛見狀,掐著后腰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超哥,你怎么…”
我啞口無言的注視著這一幕。
“真特么是個小丑啊,真拿自己當褲衩子外穿的超人啦?上趕著給人幫忙,結果人家壓根不領情。”
彭飛笑得前俯后仰,干脆蹲在地上,雙手“啪啪”拍打幾下地面,好一會兒后,他才捂著肚子,一邊擦眼淚,一邊看向我道:“你那么喜歡表現,那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替這小子挨一酒瓶我免一千…哦不,五千,才對得起你現在的身價哈。”
“樊龍,你別沖動。”
唯恐我頭腦發熱,安瀾不顧我的叮囑,急急忙忙跑過來抱住我的胳膊。
“哎呀,好久不見啊小妞,你好像比之前更漂亮了,嘖嘖嘖,發育的也越來越…嘿嘿嘿!”
見到安瀾,彭飛那雙狗眼瞬間開始冒光,色瞇瞇的盯著她的胸脯猛瞅。
“你回去呆著。”
即便什么影響都沒有,可我也忍受不了自己的心上人被一頭畜牲視奸,趕忙推搡安瀾。
“樊總啊,要不咱們再換換玩法?讓你馬子今晚跟我走,你哥們的這筆賬咱們就徹底清了,怎么樣?”
彭飛的視線像是被502黏住了一般,始終掛在安瀾的身上不肯離開,說話的同時,還非常惡心的舔舐幾下嘴唇片。
“你快特么閉了吧,八輩子沒見過女人吧?那么饑渴,回家找尼瑪去!”
我咬牙切齒的臭罵。
“喂!你這眼光也不行啊,交到的兄弟完全沒把你當回事啊,因為個娘們,他寧肯眼睜睜看你活受罪,要不,你現在上去給他一刀,既算是割袍斷義,我還可以給你減免十萬,咋樣?”
彭飛彎腰單手揪住趙勇超胸前的領帶,將他粗暴的提到自己的面前。
“啊?”
趙勇超聞聲一愣。
“老豬,給他。”
彭飛沖大胖子咧嘴一笑。
“咔嚓!”
一把按開的折疊匕首出現在大胖子手里。
“一刀頂十萬,扎多少刀你說了算,扎什么位置我也不管,如何啊?”
彭飛囂張的指著我賤笑。
“呼…呼…”
趙勇超的呼吸立時開始變得急促,他目光復雜的看向我,接著又低頭看了看大胖子手里反光的刀子。
“你別動!”
安瀾直接擋在我前面,目光如炬的凝視彭飛。
“怎么樣啊,別特么跟個啞巴似的,憋不出來個響屁,干還是不干?”
大胖子甩手一巴掌拍在趙勇超的后腦勺上。
“我…”
趙勇超嘴里喘出來的粗氣更重,一只手抬起,已經緩緩的朝刀子抓了過去。
“喂,你這人有沒有心啊,樊龍如果不是為了幫你不會站出來,你現在這樣還算個人么?還他媽有良心嗎?我告訴你,如果今天你真的選擇當頭畜牲,那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走回人的行列!”
見到趙勇超已經握住匕首,向來從不說臟話的安瀾都忍不住爆粗…</p>